“要求朕心怀天下,爱民如子,在意百姓。”
“朕根据你的要求,应了百姓要处决徐世琛的请求”
“到如今,你却又不乐意了?”
沈河被怼的哑口无言。
奏折上面的确是人证物证确凿。
也没有动用私刑。
透明公开的三法司会审。
还是魏国公开起的头。
怎么看,都与朱钦煜无关。
怎么看都是徐世琛自己造的孽。
若是徐世琛自己造的孽,落得个咎由自取的下场,沈河也不会多说什么。
可沈河心里还是很纠结。
他不想怀疑朱钦煜。
朱钦煜是他对象。
他不想怀疑朱钦煜。
朱钦煜是他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然而潜意识告诉他,这件事绝对跟朱钦煜脱不了干系。
朱钦煜太聪明了。
聪明到沈河觉得他一定有办法造成这种局面,且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刀刃上不沾一滴血。
朱钦煜柔和了语气,道:“沈小四,回去睡觉吧。”
沈河抬头,对上朱钦煜的眼神:“带我去见徐世琛。”
“他死了。”
“朱钦煜,让我去见见他吧。”沈河道。
朱钦煜脸上挂着的笑容,彻底淡了下去:“沈小四,他!”
“死!”
“了!”
沈河还想求个情:“朱钦煜……”
朱钦煜也失去了耐心,他不喜欢和沈小四谈论无关紧要的人,他道:“沈小四,你再不回去睡觉。”
“以后就永远留在西暖阁,不要出去了。”
沈河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了,他还是固执道:“他不可能死,定国公不会让他死,你也不会让他这么快就死的,你会折磨他,折磨到他生不如死后,你才会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朱钦煜,我真不喜欢他,我除了你真的没跟别人有感情过,我也只喜欢过你一个,徐世琛只是一个很幼稚的纨绔子弟。”
“你就不能放过他吗?”
“我当时是真的没想逃,当时只是个意外,真的只是个意外!你气不过你把他打一顿,骂一顿都好,就不能饶过他一命吗?”
“再怎么样,他都是一条人命啊,活生生人命……
朱钦煜静静看着他急切辩解、满眼哀求的模样,眼底没有动容,没有松动,只剩一片沉沉的冷淡。
“说完了?”
不等沈河再开口,他直接上前,俯身将人打横扛起。
“说完就回去。”
沈河没有反抗,他趴在朱钦煜的肩头道:“朱钦煜,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
“就不能相信我对你的感情一次吗?”
朱钦煜步伐未停,穿行在寂静空旷的殿宇之中,夜风掀起他的衣袍,冷寂无声。
半晌,他开口打断道:
“沈小四。”
“你让我相信你。”
“你有一次选择过我吗?”
沈河道:“我有的啊!我选择过你的啊!”
“我我我……我选择过你的……
“我这次真的想和你共度余生啊,你放了徐世琛吧!”
“你给他留一命……
徒劳的辩解,苍白又无力。
沈河的发自肺言,朱钦煜压根不相信,也半句未回应。
他们两个也陷入了冷战。
沈河也被关在西暖阁出不来了。
跟以前一样,连院子都不能去了。
管家也因为钥匙被偷。
又被沈河害得差点滚出紫禁城。
小炎子被留了下来,陪着沈河解解闷。
这就导致,沈河上一秒还在跟小炎子说话,下一秒看到朱钦煜的身影后,就转过身,不再说话。
小炎子跪在地上:“奴才叩见陛下。陛下万安。”
朱钦煜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下去。”
小炎子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河,低眉顺眼道:“是”后,就退下了。
朱钦煜站在床前:“沈小四。”
沈河背对着他,没出声。
“你觉得你不跟朕说话有用吗?”
沈河还是没理他。
朱钦煜又站了一会儿道:“给你两分钟时间,如果你还要这样,朕不介意再掀起一桩大案。”
“正好,北边战事又起,军饷该用人头凑齐了。”
“定国公府繁荣了两百年,也该做出点贡献了。”
沈河浑身一震,猛地翻身坐起来,眼睛红通通的,又气又急:“朱钦煜!你非要这样吗?!”
朱钦煜站在那里,目光平静甚至称得上是冷漠道:“是你先这样的。”
“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证据,就把责任推在我身上的不是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