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这个……”
“拿去便是。”
蝶翅到手,夏舒毫不停留,抱着小白狗立时去到下个摊位,扫一眼没有需要的草药,扭头便走,转眼已走出十数个摊位,一人一狗的组合倒引来不少人的暗中观察,却无一人上前攀谈,只有数道目光在夏舒身后一闪即没。
成君见状,在夏舒耳边悠悠道:“夏大师,不觉得如此行事太过招摇么?”
“这不是还有你那位好兄弟在一旁帮衬吗。”
成君心想也是,郑直够能打的,结果探头一看,郑直早不在他们身边,也不知上哪逛去了。
他担心夏舒这样使用秘术会牵动蚀骨之毒,正要劝夏舒等郑直回来再继续,忽然一道人影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掀带起一丝风,却有一缕极清淡的桃花香气残留原地,太细微,偏偏被成君那狗鼻子捕获,顿时浑身白毛都是一龇。
“那是——”
一锤子买卖
那是个背上负一对弯刃双刀的壮年男子,剑眉星目、面皮白净,颌下蓄短须,想来年轻时也该有一副风流好样貌。头发在发顶结一个髻,很怪异地以一枚桃花枝扎束,成君只看了那男子一眼便嘶地抽了口气,有些无奈道:“还真让我们来着了。有这位前辈在,想必这次的黑市之行真能见到些好宝贝。”
“这又是哪个?”
“南方双杰中的另一位,‘逍遥客’易逍遥,乃是澧南莫干山逍遥山庄庄主夫妇的独生子。他背后那对弯刃双刀分别名为‘初一’、‘十五’,合来正是一枚圆月,挥舞起来密不透风,管叫你一滴水也泼不进他身前五尺。”
“这样厉害,还逛什么黑市?”
“凡人皆有求而不得之物,易前辈是凡人,自也如是。”成君轻笑,“这位易前辈于金钱一道上甚是豪迈,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一掷千金亦是常有,如今他既来到这沔山市集,想来此处真有些好东西。”
“只不过……”话锋一转,“易前辈若出手,怕没有我们什么事了。”
“是吗?”夏舒哼了一声,揪了揪小白狗颈间软毛,道:“只说我那几门秘术,你那易前辈会吗?”
“掉毛了掉毛了——”成君连声呼痛,“易前辈跟我并无甚关联啊,好哥哥,我不说了便是——”
夏舒一听立时眉开眼笑:“这话听了才舒心。喊得不错,再叫两声我听听?”
“呔你这厮,怎的占便宜没够哇……!”
贩售草药的摊位挺多,夏舒挨个挑过去,手里东西多得渐渐抱不住小白狗了。成君便主动跳下来,溜溜达达地四处乱逛,很快重新觅得一道熟悉身影,离他约莫两个摊位之外,不知为何,郑直正站在那发呆。
成君有心在一边悄悄听个壁脚,郑直眼神倒好,一把将小白狗从边上拖出来反手扔到肩上搁着,成君尴尬得四只爪子在郑直肩头直打出溜。郑直并没注意这些,目光直勾勾盯着面前的摊位,对摊主道:“你这里当真什么消息都买得到吗?”
摊主是个隐在一身黑衣中的老人,声音低沉近乎沙哑:“你拿什么跟我换?”
成君一听这声音便不由得打个寒噤,总觉得耳熟,却说不上来哪里熟。
“我能帮你办一件事。”郑直道,一脸认真。“你开口,我办事。”
黑衣老人闻言唧唧怪笑起来:“倘我要你为我杀一个人呢?”
“第一,这人我得能杀,若他是九岳山掌门那般厉害,我杀不了,自然没法为你办事;第二,这人得杀了不违背江湖道义,我不能做那不仁不义的恶人。止这两样,除此之外,你要谁的命,我都能为你取来。”
“好!”黑衣老人怪笑着喝一声彩,“那么,你要买谁的消息?”
郑直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要寻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