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了实现对n联盟全境的轰炸,皇帝对“上帝之花”的需求量达到了一个几乎无法完成的数字。
萨沙就是在这时候表达了想要在营地里趁乱暗杀李天乘的想法的。
但商议一番之后,他们还是暂时搁置了暗杀计划。
格拉国内仍然有人将李天乘视作信仰。他一旦死于战场,就成了殉难者,就会被神化。
他不能死在战场上。
看着摆在眼前的枪和匕首,凌存真庆幸还好这个暗杀计划没有执行,皇帝不但百毒不侵,看上去还不是一般的难杀。
李天乘这时朝他动了动眉毛,使了个眼色,道:“人就在隔壁,要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你知道该怎么做。”
凌存真点了点头:“陛下会明白我对格拉的忠诚的。”
李天乘一笑:“对格拉的忠诚。”他用力拍了下大腿:“好,对格拉的忠诚!”他站了起来,神色一敛:“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凌存真拿了枪和匕首也站了起来,先皇帝一步走出了审问室。
他敲开了隔壁2号审问室的门,季万作正在那里对莱万使用电刑,看到凌存真,他停了手。
“我来处理吧。”凌存真示意季万作解开莱万手腕上的束缚,道,“带他跟我去一个地方。”
莱万歪坐在电椅上,呈现出昏厥的状态。
季万作问了一声:“不在这里处理吗?”
凌存真说:“合一会会长莱万·安托万试图焚烧兹堡,被情报秘书处在现场逮捕,查明此人即是连续在仙蒂拉市内纵火焚烧多处公共财产的纵火犯,人赃并获,现场处决。”
他对季万作道:“你去拿一台相机。”
季万作应下,走了出去。凌存真去拍了下莱万的脸,冷声喊他的名字:“莱万。”
“莱万·安托万。”
莱万摇晃了下脑袋,“噗通”一声摔到了地上去。凌存真站在一旁伸脚踢了踢他的脑袋,确认了人还有气。
很快,季万作拿着一台相机回来了,凌存真冲地上的莱万瞥了眼,拿过那相机单肩挎着,季万作就扛起了莱万往外走去。
李天乘已经离开。
季万作把莱万塞进了专车的后备箱后,开车往兹堡驶去。到了兹堡,他把莱万搬下了车,一个巴掌拍醒了他。凌存真负责找机位,找角度,季万作负责让莱万保持清醒,保持住站姿——起码在半身照里能看出他人是站着的。
凌存真拍了几张莱万的半身照,接着吩咐季万作:“去树林。”
季万作就又扛起了莱万,跟着凌存真,来到了树林的入口处。
树林里黑黢黢的。
不时有风吹过,吹来阵阵凉意。
凌存真把相机交给了季万作,打了个手势说:“你去找两把铲子,就不带回去处理了,就埋在这里算了。”
季万作迟疑了下:“埋在这里?”
凌存真指着兹堡说:“埋了人我就直接回去睡觉了,这都几点了……”
季万作便把莱万放到地上,莱万这会儿更清醒了些,虽然站着时还是摇摇晃晃的,但起码不会倒下来了。
凌存真用枪指着莱万,说:“走吧。”
莱万看了看他们:“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凌存真把他往前推:“去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地方之一。”他笑了下,“我很久没来过了。”
他就摸出了一支手电筒,照着一条荒草丛生的小径。莱万走进了那电筒光里。
凌存真指了下前面,对季万作道:“我就在前面这里等你。”
季万作点头应下,便走开了。
这也是凌存真和莱万商量好的。
莱万必须“死”。
这就走到了一个很安静的地方了,凌存真解开了莱万的手铐,指了个方向:“往那边走,一直走会有一个山洞,你先躲起来,过一会儿会有人来接应你,暗号是……”
他和萨沙商量好了,等帮助莱万假死脱身这事办妥,他就去通知萨沙,他会过来带莱万从地道离开仙蒂拉,再由林朝贺掩护莱万去往南部,接着从南部离开格拉。
可不等凌存真交代完,莱万却握住了凌存真的手,说:“我不走。”
凌存真道:“你放心,对方信得过。”
“凌存真,这一路上你都听到了吗?”
“什么?”
“现在是几点?”
“九点半,怎么了?”
“这个城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安静?”莱万看着他,眉心紧锁,“好像死了一样。”他说,“我听到它奄奄一息的声音……”
凌存真把他往身后拽,压低了声音:“所以你要走!尸体我都准备好了 ……别废话了!”
莱万挣开了他,也压低了声音,质问着:“我去南方之后呢?躲起来还是逃去别的国家再躲起来?”
夜色中,他的神色显得格外的肃穆:“我不想以后别人提起我莱万·安托万的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