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阵法真的只与你们妖族有关吗?傅稚青丝毫不怵,直对江畔南的目光。黎无明是太上宗宗主的徒儿,我是太上宗宗主徒儿的女儿,若是论资格,我不觉得我们没有。
听到这话,黎无明觉得自己呼吸都重了几分。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傅稚青,你查出来了?
傅稚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黎无明顿时欣喜若狂,她忙扯着傅稚青的衣服,似乎是想问些什么事情。
可还没开口,就被宁丹青拉住。
她在诈。宁丹青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黎无明:
你怎么看出来的?就这理直气壮的模样?
宁丹青转头看向傅稚青,眼神愈发温柔:因为啊,如果非常确定,她现在就开始解释起来了。
系统:
确实。
不过傅稚青这次,不想解释,也得解释。
江畔南面色不变,有什么证据?
傅稚青也面色不变。俗话说得好,半真半假的话,最难明真假。
因为这阵法是我祖师奶奶的绝学。说罢,她将目光转向黎无明。
黎无明:
这倒霉孩子
我师尊她老人家对阵法有一定研究并且只传给过我们这几位亲传门徒。黎无明板着张脸,磕磕绊绊地说完这段话。
傅稚青:
这拉跨姨姨
见她如此,傅稚青只好再将话题收回来。
不瞒你说,我娘就将此阵教与了我,而我在青云宗也布下此阵。刚刚我和姨姨在这妖族地内探查过,两阵不能说一模一样,也有八九分相似。
各区皆是方形,又有结界困住布阵人。想必这阵法也是同灵气相关吧?
说道这,傅稚青声音一厉,也不知是哪位妖族当了我姨姨?
江畔南听罢,眼眸微沉,她转头朝着狼奇看去,似是想知晓什么东西。
却见狼奇点点头。
我看着她们查的。
你为什么?江畔南眉头皱起,似是格外不能理解狼奇这行为。
因为狼奇急促地吸着气,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不停地在身前晃着,我就是觉得。
她停顿片刻,将头看向那屏障内。
几百年了,有人记着她,念着她,就算人族欠妖族,那也不应该她一个人来还啊?
此话一出,以江畔南为首的那些妖族,皆面色一变,不敢再看向傅稚青几人。
傅稚青三人见状,也明白她们是赌对了。
江畔南长叹口气,朝前一步,冲着她们微微颔首,低声道歉。
我们妖族,离不开这阵法。
傅稚青忙向前一步,我大概知道你们怕些什么东西,可是,关于那些我已经有一定了解。
这儿没有人族修士,一定时间内也不会有能影响到你们的污染,而我保证,一定会在那些影响到你们之前,做好防护。
我们帮你们回故乡,保住安居地,你们就让我们见见祖师奶奶好不好?
我娘亲和姨姨她们很可怜的,太上宗现在没了,师姐妹也死的死,散的散,长辈也消失了。自己也没做错什么,还得背负上罪人的骂名。
像狼奇所说,就算我们人族有什么大过,也不能让她们承担啊?
就让她们见见好不好?
一句话接着一句话,敲在每个妖族的心上。
我那些妖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是互相点了点头。
你们保证?江畔南看着几人问去。
以我青云宗宗主的身份保证。宁丹青将代表她个人的令牌掷给江畔南。
不是宗主令牌,是代表我宁丹青的令牌。
江畔南抚着令牌上刻着的宁丹青三字,长舒口气,笑着摇头,将那令牌丢回。
疑人不信。你们是我妖族的贵人,必然不疑。
请。前来的妖族不约而同地朝着那屏障伸出手去,不再阻拦。
看着里面的狼奇,黎无明顿时感到万分愧疚。
她向前几步,冲着狼奇行了大大一鞠躬礼,多谢。
狼奇没说话,只是耸耸肩后,便跟着前来的妖族一同回去。
傅稚青看着那群妖族的背影,思绪万千。
随后,她转身将无人机那些东西一一收起。
宁丹青,我有些不懂了。傅稚青喃喃道。
不懂什么?宁丹青边帮着傅稚青一起收拾,一边回道。
黎无明见状,也一起蹲下,不明白什么?你那番话可是刚柔并济,有理有据的,这么聪明,还有什么事情会想不明白?
虽然没得到解答,但黎无明这句话却是把傅稚青给夸爽了。
她先是轻笑了两声: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系统:
好老的梗
随后才开口说了起来自己的困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