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要走了呢?”
房间里陷入安静,只剩下监视仪器发出的声音,姜楠感觉到了头皮发麻的注视,哪怕江以逸的目光是那样温和。
“过来,好好跟我说。”江以逸的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病床边。
姜楠从椅子上移了过去,刚做好衣领就被人扯着被迫俯身,江以逸因为这使劲的动作弄的自己头晕,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嘴唇擦着她的脖颈,用着让人耳根发痒的声音对她说:“别动,姜楠,你真的要离开我吗?”
姜楠的心防在一瞬间瓦解,为自己的无可救药闭上了眼睛,没见到江以逸的时候她一个人呆着会想很多事,她跟江以逸之间地位的差别、她是不是配得上江以逸的一腔热枕,这几天又在想看到了视频的江以逸会怎么想她,怎么想她都不配和江以逸在一起。但,只要一见到江以逸她就会抑制不住想要放任自己沉沦。
江以逸哪是什么孤岛,她是自己心之所向的桃花源才对。
江以逸就像是她出现时的那个盛夏一样,从她出现的那一瞬间,就把自己灰白的人生烫成了彩色。
“姜楠,我有点想亲你,但我现在头好晕动不了。”江以逸的声音又是委屈巴巴的。姜楠闻言送上了自己的唇,唇齿间溢出一声婉转的叹息。
几多情绪又化成了难以消却的悸动。惦记着江以逸的脑袋,姜楠克制着先退开了。
“如果你真的权衡之下觉得去进修是一件必要的事情,”江以逸抿了抿唇,一派冷静,仿佛刚刚陷入情欲的人不是她,“不要因为我从而去妥协。”
明明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边可以说着轰轰烈烈的浪漫情调,一边却又一直在教着她这个更为年长的人要去掌控自己的人生。
再次出现的江以逸,依旧炙热,能给她带来多巴胺上升的快感,但又总能与此同时保持一份冷静,维持着一份进退有度的体面。
姜楠不得不承认,这样有着能力去掌控自己的江以逸让她更加无法拒绝,又亲了亲江以逸的唇角才开口:“你看到的签证,今年才办成功。”
“在我知道你在哪留学后,我就尝试申请了,今年才申请成功。”
江以逸眨了眨眼,有点没理解,但又很快懂了,唇角上扬。姜楠的手指抵在她的唇上,自己接着往下说:“在你回来之前,我就想好了跟舒易撕破脸的打算,左右不过是在临城呆不下去,离开这里的话,想着再去见你一面,只是,你回来了,给了我别的希望。”
江以逸笑的像一个捡了便宜的大尾巴狼,再次表白,“姜楠,姜楠,欢迎你来到我的世界。”
“应该早一点给你一个更为正式的表白的。”
姜楠摇了摇头,早了她依旧会下意识回避,凑过去抱着她,喃喃道:“刚刚好的,江以逸。”
情绪的起落让江以逸本就昏沉的脑袋又开始发晕疼痛,即使再留恋姜楠的怀抱也只能先放开。姜楠重新坐在椅子上,看着江以逸抓着自己的手,问道:“你家里人呢?”
“江云女士吗?”江以逸吞了止痛片之后,缓过来了一点,“她出国了,有个会议要去参加。”
看着姜楠的脸色,又补充道:“你不用担心,我们家亲情缘浅,江云女士知道你的存在,她并没有反对。我家的事,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之后等我好了我再慢慢和你说。”
门口又响起敲门声,是黄舒朗回来了。手里还拎着那个饼盒,递给了姜楠。
是那盒红豆麻薯饼。
红豆加上糯叽叽的麻薯,完全是姜楠的取向。
黄舒朗还带回来份清淡的餐食,只是江以逸的胃口实在是差,姜楠手把手哄着喂也没能让她多吃几口,也担心她吃了不舒服也没多劝。中间孟圆打了电话来问姜楠舒芙蕾的原料放哪了,江以逸看她接完电话后就开始催着她回去好好工作不用担心自己。
“我不放心。”姜楠拒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