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初靠在她怀里，没说话。
但沈砚清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沈砚清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也堵得慌。
林雅琴是被d杀的。
这个真相，林语初等了十八年。
现在终于知道了，但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人已经死了，d还逍遥法外。
≈ot;我们会抓住他的。≈ot;沈砚清又说了一遍，像是在对林语初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ot;嗯。≈ot;林语初闷声应了一句。
就在这时，沈砚清的手机响了。
是陆星打来的。
≈ot;队长！≈ot;陆星的声音很急，≈ot;有发现！我在赵文成的电脑里找到了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有很多实验数据和……和一个地址！≈ot;
≈ot;什么地址？≈ot;
≈ot;城郊的一个废弃工厂。≈ot;陆星说，≈ot;我查了一下，那个工厂的注册法人是个空壳公司，背后的股东——是伊甸投资控股！≈ot;
废弃工厂。伊甸投资控股。
沈砚清的心跳一下子加速了。
≈ot;我知道了。≈ot;她说，≈ot;马上集合队伍，出发！≈ot;
挂了电话，沈砚清看向林语初。
≈ot;有线索了。≈ot;她说，≈ot;城郊废弃工厂，可能是伊甸的一个实验室。≈ot;
林语初抬起头，眼里的脆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坚定。
≈ot;我也去。≈ot;她说。
沈砚清犹豫了一下。
这种行动，法医一般不用去现场——除非有尸体需要检验。
但看着林语初的眼神，她点了点头。
≈ot;好。≈ot;她说，≈ot;一起去。≈ot;
骨相
废弃工厂在城郊东边，以前是家化肥厂，倒闭快十年了。厂区很大，围墙破破烂烂的，荒草丛生，远远看去像个鬼城。
沈砚清带队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特警队也来了，荷枪实弹，把整个厂区围了起来。
≈ot;队长，≈ot;特警队长走过来，≈ot;里面情况不明，要不要先派人进去探探？≈ot;
≈ot;不用。≈ot;沈砚清说，≈ot;直接冲。我怀疑里面有实验设备和可能的受害者，动作要快，别给他们反应时间。≈ot;
≈ot;是！≈ot;
特警队分两队，从正门和侧门同时突入。沈砚清带着陈屿和周扬跟在后面，林语初也穿上了防弹背心，跟在队伍最后。
厂区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破窗户的呜呜声。地上满是碎玻璃和废铁，踩上去咯吱作响。
≈ot;一队清左侧车间！二队跟我来！≈ot;沈砚清压低声音。
众人分头行动。
沈砚清带着人往主厂房走。主厂房很大，层高有十几米，里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ot;开灯。≈ot;
战术手电的光柱在黑暗中交错。
光柱扫过之处，是一个个生锈的大罐子和管道，还有落满灰尘的操作台。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废弃工厂，没什么特别的。
≈ot;队长，这边什么都没有。≈ot;周扬说。
沈砚清皱眉。
不对。
如果这里真的是伊甸的实验室，不可能这么干净——干净得像从来没人来过一样。
≈ot;仔细搜。≈ot;沈砚清说，≈ot;看看有没有地下室、暗门之类的。≈ot;
≈ot;是！≈ot;
众人四散搜查。
林语初走到一个操作台前，用手电照了照。台上落满了灰，但有一块地方明显比周围干净——像是最近被人动过。
她蹲下来，往操作台下面看。
下面有个铁盒子，很新，没有灰。
≈ot;沈砚清。≈ot;她叫了一声。
沈砚清走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ot;这是什么？≈ot;
≈ot;打开看看。≈ot;
沈砚清戴上手套，把铁盒子拿出来。盒子没有锁，扣袢一扳就开了。
里面是一本笔记本。
黑色封皮，很厚，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沈砚清翻开第一页。
扉页上写着一行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