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对咱们郡王有什么心思?”
这沈氏是个厉害的,倘若真起了攀附之心,又生得那般姿容,兴许真能入了郡王的眼。
大长公主拿起手中的茶盏抿了口,听着她这话竟是忍不住笑了:“你别说,她这性子,若真能瞧上澹儿,本宫也乐意有这么个儿媳妇。”
樊嬷嬷听自家主子这么说,一时愣住,面露不解:“主子说笑了,自打主子回京,这沈氏闹出多少流言蜚语来。虽都不是沈氏故意为之,可旁人的眼睛都盯着她,如今又闹出这样的事情来,许是要得罪了继后,得罪了京城里的勋贵宗亲的,若是之前沈氏还合适当这个郡王妃,可如今这样主子心里头竟没半分”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大长公主打断了。
大长公主依旧笑着,眼底更是有着几分赞许来:“你这话错了,本宫非但没有不满,反倒是更满意这孩子了。”
她笑了笑,带着几分感慨道:“本宫瞧着她这性子,还真有几分筝姐姐年轻时候的样子。当年皇兄悔婚,说等当了皇帝就将筝姐姐接进后宫,筝姐姐不也没理会他,转头就嫁”
不知想到了什么,大长公主眸中露出几分遗憾,没继续说下去。
她轻轻叹了口气道:“罢了,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本宫还提这个做什么。”
她将话题转移开来,吩咐樊嬷嬷:“你叫人去打听打听,看看继后那里有什么动静?”
“还有,这几日怎没见着皇帝,听说他也有几日没去给太后请安了,虽不是亲母子,可有些事情也要做给朝堂做给天下人看。”
大长公主还想说什么,想到裴道成的性子,只摇了摇头,吩咐道:“罢了,若是有人问起,就说皇帝来了行宫,思及生母昭懿太后,这几日斋戒给昭懿太后抄写经书祈福呢。”
“这孩子如今威严愈盛,本宫这个姑母也不好打听什么。”
樊嬷嬷应了声是就福了福身子退下了。
没过半个时辰,沈云稚写信辩解之事就传遍了整个行宫。
继后宫中
虞氏脸色铁青,将书信撕碎扔在了地上。
“混账东西!这沈氏不请罪也就罢了,竟敢写这些东西出来,她是在质问本宫,是觉着虞家和本宫冤枉了她不成?”
“她自己不敬皇上,将皇上的恩典当成了仰仗,本宫这个皇后还不能申斥她几句了?”
虞氏气得浑身发抖,肩膀都控制不住颤抖着。
她当了这么多年的继后,虽膝下没有亲子,可到底身份摆在这里,还从未有人这般放肆,明摆着打她的脸。
更别说,此事传开了,承恩公府和她这个继后可就成了朝臣勋贵眼中的笑话了。
甚至,大皇子脸面上也无光。
这沈氏怎么敢,她怎么敢如此行事?难道就不怕得罪了她这个继后,不怕她责罚她,不怕牵连了显国公府吗?
虞氏想到此处,不免想到沈云稚和显国公府的关系,一时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她用力将桌上的茶盏挥到地上,茶盏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殿内宫女嬷嬷全都跪了下来,屏气凝神生怕娘娘动怒,迁怒到她们这些下人身上。
她们心里头也是诧异,以为这回沈氏再如何委屈也只能认下这个罪过。谁叫沈氏貌美,又得了大长公主庇护,甚至还传出话来说大长公主中意她,想叫她嫁给安宣郡王。
府里想叫三姑娘虞婉宜当这个郡王妃,所以这事情不管是真是假,沈氏总是叫人膈应的。这回三姑娘去了皇恩寺遇见沈氏,才借着这机会闹出这桩事情来,也是想彻底叫沈氏坏了名声,再也不可能当了这个安宣郡王妃。
谁能想到,沈氏竟来了这么一出,对娘娘和承恩公府来说实在是个奇耻大辱。
沈氏将水搅浑了,拉了京城勋贵和宗室下水,反倒将娘娘和虞家架起来,进不得退不得,怎么做都成了个笑话了。
也怪不得娘娘生这么大的气,前几日二皇子才得了赏赐,叫娘娘脸面无光,如今沈氏来了这么一出,外头的人还不知如何笑话娘娘和虞家呢?
正当这时,有宫女进来回禀:“回禀娘娘,太后娘娘派人过来,说有事叫娘娘过去一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