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见的都会让他有个好心情。
猴子的爪子很灵活,能够做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不仅安沐很喜欢,岁寒头一次拥有这样灵活的爪子,也是喜欢的很。
就如此时,岁寒对安沐也是爱不释手,看安沐简直越看越喜欢,干脆伸手挠了挠他的耳尖,这在以前倒也不是不能这样,只是终归没有猴子的爪子来的得劲。
安沐被逗得痒得缩了缩脖子,笑着拍开他的手,翻身从树枝上跃到另一根更低的枝干上,回头用小爪子拉着眼皮,冲他做了个鬼脸,“臭岁寒。”
话音未刚落,几道金色的小身影便叽叽喳喳地从树冠间窜过,是几只半大的小金丝猴,年龄和安沐差不多。
它们精力旺盛得仿佛永远用不完,在交错纵横的枝桠间跳跃、追逐、荡秋千,毛茸茸的尾巴在空中划出了快活的弧线。
时而摘下一片嫩叶互相打闹,时而抱着野果滚来滚去。
清脆的叫声在林间此起彼伏,给安静的清晨添了不少生气。
几只成年金丝猴则守在稍高一些的地方,一边慢条斯理地进食,一边目光温和地看着小辈们嬉闹,一派祥和。
岁寒望着那群活泼的小猴子,眼底难得掠过一丝柔和,他看向安沐,示意安沐也可以过去和它们一起玩。
从前的他或许会吃醋不想让安沐去,只是如今拥有全部记忆的岁寒显然对这段感情更加的成熟,偶尔吃吃醋就当是他们夫夫间的小情趣,彼此都心知肚明。
但如今岁寒更多在乎的是安沐会不会快乐,他希望他的安沐永远拥有一颗稚子之心,永远幸福,从前的他或许也是这样做的,但终究没有那么明白。
两只如今可以互相感知到心里,岁寒的心思安沐也早就知道了。
他是那个见证岁寒一点点变化的旁观者,也是参与者,更是重要的诱因,他会爱上岁寒,就是命中注定。
安沐并没有选择自己去玩,而是带着岁寒一起,两只并肩落在稍矮的树干上,看着小猴子们你追我赶。
正如岁寒希望他开心一样,他也如此祝愿着自己的伴侣。
在他们看着的时候,其中一只最小的金丝猴胆子最大,玩闹着竟然竟试探着凑到岁寒脚边,伸出小爪子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见岁寒没有驱赶,反而微微顿住动作任由它触碰,小家伙顿时胆子更大了,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好奇地揪了揪他肩上的毛发。
或许是看岁寒已经在这里很多天,大家长们也始终没有驱逐这只看起来和它们不太一样的大哥哥,还有这只大哥哥一直对它们的同族小伙伴很好吧,而且它们还小呢,还没有见过泼猴真正的模样,俨然一副对岁寒很好奇的样子。
其他小金丝猴们见状,也纷纷围了过来,有的拽着岁寒的尾巴,有的扒着他的腿,叽叽喳喳地闹成一团。
其他金丝猴大家长们竟然也没有阻止,只是视线还是会若有若无的偏向这边。
陈队长他们看的依旧是啧啧称奇,实在是观察了半个月,这是第一次岁岁身边有了除安安之外的小金丝猴,看样子,其他大家长们也很放心啊。
安沐坐在一旁,眉眼弯起,笑着看这一幕。曾经对岁寒充满戒备的族群,如今竟这般亲近依赖,这份无声的接纳,比任何言语都来得温暖。
岁寒虽然被缠得有些无奈,却始终没有不耐烦,只是稳稳地坐在原地,任由小家伙们在自己身上折腾,偶尔伸出爪子轻轻扶一把快要摔下去的小猴子,动作迅捷又细心。
林间的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一切都美好得让人忘记了危险。
谁也没有注意到,高空云层的阴影里,一双锐利如刀的眼睛,已经锁定了这群毫无防备的小家伙。
来自金雕的危机
在这秦岭之中,金雕素来是长年累月在树上生活的动物们的噩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