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才对啊,”话题又绕回到了原点。
安沐虽然还是害羞,但想到他们都已经在一起了,亲亲就是名正言顺的事情,点了点头答应了。
“你闭上眼睛,”安沐说。
岁寒虽然很想看安沐主动亲他时的样子,因为害羞眼睛更加水汪汪的安沐,不知道得有多可口,不过看到安沐带着‘威胁’(抛媚眼)的眼神,岁寒暂时妥协的闭上了眼睛。
看他闭上眼睛,一直害羞的安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他侧过自己的胸鳍轻轻地在岁寒的吻部擦过,就像是他已经亲过一样。
岁寒感觉不太对,在安沐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下睁开眼睛,看安沐的胸鳍在他吻部,再看看因为他突然睁眼,安沐有些慌乱的小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直接笑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上前就把安沐堵住了,自己拿取奖励了。
因为太投入了,身上的疼痛一时都给他忽略了。
好一会儿岁寒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安沐,看安沐迷迷糊糊的,笑着说:“好啦,小笨蛋,我们待会儿见哦,我去缓缓。”
说完转身就游走了,生怕安沐反应过来“咬”他一样。
质朴的岁寒
河道深处传来同族海豚慵懒的低鸣,风穿过雨林枝叶,吹过河面,裹挟着熟悉的湿热气息。
回过神来的安沐只看到了岁寒的背影,气的想跺脚,因为没有,他只好甩了甩尾巴。
“可恶,大混蛋,大流氓……”
这边说完转身就游走了的岁寒是生怕安沐反应过来恼羞成怒追上来“算账”,尾鳍划动的速度都比来时轻快了好几分,听到安沐心里的碎碎念,得意的甩动着尾巴,“不错,不错,不愧是他,夸夸我自己,分寸刚刚好,时机把握的非常好,干的漂亮。”
咸涩的海水裹着周身微凉的气息,渐渐拉开他与淡水交界的距离。
身后那片温软潮湿的淡水区域,藏着他的小宝贝,藏着安沐独有的草木清润气息,是他跨越山海、忍着满身伤痕也要奔赴的归宿。
可偏偏天差地别的水域桎梏横在中间,一步之遥,便是不能逾越的界限。
伤口被海水浸得隐隐发疼,之前被爱意和亲吻冲淡的酸涩痛感慢慢回笼,密密麻麻蔓延全身,却不及心底那点空落落的遗憾半分。
刚刚安沐软乎乎答应和他在一起,别扭叮嘱他好好养伤,不许再糟蹋自己,连狡猾的亲亲都吝啬得只肯用胸鳍蹭一蹭,软乎乎的小模样刻在眼底,挠得他心尖发痒。
好不容易顺顺利利告白确定关系,能名正言顺惦记、偏爱、护着对方,结果连好好贴一贴、安安稳稳抱一会儿都做不到。
之前只想着早点找到他家安沐就很好了,但世界上所有生物都很擅长顺着杆子爬,现在他还想离他家安沐更近一点,时间更加久一点。
他想日后可以朝夕相伴,可以游在同一片水域中,到了夜晚的时候,也可以紧紧依偎在一起休憩,像之前的无数次那样,相拥着沉入这安稳的夜色当中。
可是想想以后只能隔着海洋与淡水的交界,长长的相望,每次接触都得卡着点,像偷来的时光一样,长久地相拥是奢望,岁寒心底的委屈就咕嘟咕嘟往上冒。
他慢慢悠悠的停在海洋僻静的角落,周遭安静的都没有几条小鱼。
想到之前两次的许愿都很快的实现了,他的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转,有了好主意。
“咳咳,”岁寒清了清嗓子。
【天道大爹,睡了吗?】
【还有件事情啊,你肯定都看见了吧,我和我家安安好不容易走到了一起,我们都失忆了,现在好不容易答应了我的表白,我们总不可能一直柏拉图吧,这不合我俩的心意。】
柏拉图还是他家安安教他的,非常贴切他们现在的情况,毕竟他们两个没有办法同时间待在同一种水域中,这可不就和柏拉图差不多了吗?这可不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