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禾霓算是看明白了,巴克使用的东西,要么本身就是奇物,要么就是花里胡哨的奢华,大多不带特殊属性,也不会掉落图纸。
&esp;&esp;看着在海流中毫无方向、四处漂着的宝贝,禾霓强压着心里的贪念,再一次弹射起步,朝着头顶的出口区而去。
&esp;&esp;探出手去抱这张椅子,更多的是想试试看,她能否挣脱环绕周身的这一道水流。
&esp;&esp;现在试出来了,可以。
&esp;&esp;在与歌唯尔一次次的交互中,她很明显感受到了歌唯尔的变化。
&esp;&esp;它第一次使用暗流将自己卷开时,暗流是非常“有劲”的,所以她在暗流里狂翻跟头,晃得七荤八素的。
&esp;&esp;第二次被暗流卷开,那力道就小了一点,虽然对自己而言,仍然很有劲。
&esp;&esp;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力道一次比一次小,暗流一次比一次温柔。
&esp;&esp;再到此时,她只感觉自己被暗流包裹着,已经没有那种被“扯着卷着”的感觉了。
&esp;&esp;可能对歌唯尔而言,它的第一次动作,就已经十分克制,是非常非常轻的一拨。
&esp;&esp;看到自己在暗流下的惨状后,它才一次又一次地调整了力道。
&esp;&esp;是温柔的歌唯尔。
&esp;&esp;几分钟前,那如梦如幻的一幕,还在她脑中久久不散。
&esp;&esp;眼下不是捡垃圾的时候。
&esp;&esp;哪怕摆脱了蛰龙缠的束缚后,歌唯尔恢复了点精力,战斗也还没结束。
&esp;&esp;谁知道那些海盗会不会继续撒蛰龙缠呢?
&esp;&esp;他们的背包大着呢,或许是地精特制的,附有额外的空间,里面保不准还装着许多霓裳胶弹与崩山骸弹。
&esp;&esp;无论什么蛰龙缠霓裳崩山,连带着他们手里的嗡嗡鼓和背包,理应都是她的。
&esp;&esp;冲!
&esp;&esp;然而,等禾霓满腔雄心壮志地弹射出海妖号的露天休闲区时,看到出现在眼前的,瑰丽得犹如梦境的场景,忍不住微微张大了嘴巴。
&esp;&esp;系统提示出现前那梦幻的一幕,原来不是错觉。
&esp;&esp;她看到了全形态的歌唯尔。
&esp;&esp;也不能说是全形态的歌唯尔,因为歌唯尔的大半身体,仍在海妖号下方。
&esp;&esp;百米之下的深海里,海流轻抚着一簇犹如白凤凰羽冠般,流光溢彩的琉璃头冠。
&esp;&esp;两片遮天蔽日、犹如琉璃纱幔般的半透明羽翼,或者说是胸鳍,此刻正像轻而浅的云霞翻涌,飘逸而不失雍容地向上舒展开,一左一右,轻轻托住了海妖号。
&esp;&esp;在禾霓的视角里,这层边缘呈不规则波浪状的琉璃纱幔,薄得不可思议,近乎完全透明。
&esp;&esp;但上面却又处处流淌着月白的光泽,将周围的海水都染成了梦幻的色彩。
&esp;&esp;而琉璃头冠的另一侧,是更加巨大的,几乎足以横向托住海妖号一侧的尾鳍。
&esp;&esp;根根羽骨隐约可见,整面尾鳍随着海流微微流转着,形如展开的飘逸裙摆,又似孔雀开屏的半透明尾羽。
&esp;&esp;尾羽之外,她之前就注意到的那两条修长的流光飘带,此刻也更加灵动了起来。
&esp;&esp;它们比主尾鳍更加柔软薄透,仿佛只是两缕被捕捉固定的凝练月光。
&esp;&esp;这一刻的歌唯尔,像是从长眠中苏醒的深海之王,气场全开。
&esp;&esp;它交织了一张巨大的、瑰丽到极致的月光轻纱,稳稳地、轻柔地,从下方承托住了整艘如山峦般巨大的海妖号。
&esp;&esp;月华的映照下,海妖号通体镀上了一层皎洁光辉,连那抹不去的锈迹与破损,也成了道道闪耀的勋章。
&esp;&esp;随后,这艘重焕昔日荣光的沉船,在歌唯尔温柔而不可抗拒的力量下,如同孩童手里的玩具,轻飘飘地,脱离了与它纠缠了长达两百余年的海床。
&esp;&esp;没有狂暴的涡流,没有惊天动地的震颤,歌唯尔好像害怕惊动任何一条深海里摆着尾巴的小鱼。
&esp;&esp;以它为中心,周围的海水变得粘稠而充满致幻的光晕。
&esp;&esp;歌唯尔每一次轻拂它那琉璃纱幔般的胸鳍,都会在水中荡开一圈圈涟漪状的粼粼月光。
&esp;&esp;原本死寂的深海,在这一刻,被渲染得如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