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我还没说是谁,你就已经想到了。”
&esp;&esp;雫衣一噎。
&esp;&esp;旋即恼火瞪向鬼舞辻无惨。
&esp;&esp;“你能不能别把心机用在我身上?!”
&esp;&esp;雫衣毫不犹豫倒打一耙,“但凡你对鬼杀队有这么一点上心,他们何至于阴魂不散缠了你上千年?!!”
&esp;&esp;“说话还是这么夹枪带棒。”
&esp;&esp;鬼舞辻无惨抱住雫衣,掌心托着她后脑勺,把她按入自己怀里,“在鬼杀队呆了那么久,有你心心念念的琴叶和伊之助陪着,我也没有责怪你,还不能让你高兴吗?”
&esp;&esp;雫衣抿着唇,没出声。
&esp;&esp;脑袋用力埋入鬼舞辻无惨怀里,眼泪很快就把他白衬衫打湿。洇出透明一片。
&esp;&esp;……
&esp;&esp;……
&esp;&esp;“你们一直都那么年轻,时间根本无法在你们身上留下痕迹。”
&esp;&esp;回到家,雫衣靠在鬼舞辻无惨怀里,拉起他的手,跟自己的手作对比,他的皮肤还是那么细腻,看起来就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而她掌心的茧子却越来越明显了。
&esp;&esp;“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并没有深切感知,但炎柱的事,打破了我的幻想。”
&esp;&esp;她轻声说,“无惨,我已经到了开斑纹,很快就会死的年纪,我已经不再年轻……人类或许迟钝,但你们应该能清晰闻到我衰败的气味吧?”
&esp;&esp;眼泪无声滚落两腮,胡乱砸在鬼舞辻无惨掌心。
&esp;&esp;“……是不是、是不是很难闻?是不是让人没有那么欲望,让你连连多点耐心都不肯给我?”
&esp;&esp;“没有。”
&esp;&esp;鬼舞辻无惨从身后拥紧她,“你还跟我最开始见你的时候一样,装腔作势,矫揉造作,只为得到我。”
&esp;&esp;“无惨!”雫衣气死了。这鬼真的很会煞气氛!
&esp;&esp;“没什么好难过的。”
&esp;&esp;鬼舞辻无惨更紧地拥住雫衣,偏头亲她侧脸,“在我身边,你永远也不会有需要开斑纹的时候,你也不会因此死去。”
&esp;&esp;她一直在哭。
&esp;&esp;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胡乱从眼眶涌出。
&esp;&esp;被他吻去的时候,冰冷咸涩的苦味在舌尖炸开,心头莫名发紧。
&esp;&esp;鬼舞辻无惨放缓了声音,“就算你真的衰老了,也没关系,我还可以把你变成鬼。只要变成鬼,你就能永远维持在最健康、最强大的那一刻……”
&esp;&esp;“那不行。”
&esp;&esp;雫衣立刻不哭了,“还没有找到蓝色彼岸花就变成鬼的话,那我先前付出的一切,不就都付诸东流了吗?这怎么可以?发生这种事情,我这辈子都过不分明了!”
&esp;&esp;鬼舞辻无惨:“……”
&esp;&esp;鬼舞辻无惨很无语:“我本来就没指望你能找到……”
&esp;&esp;“我不管我不管!”
&esp;&esp;雫衣怒了,她向后扭头,眼里还含着泪,不妨碍她一脸凶神恶煞,“我的付出绝对不能白费!你敢拖我后腿,我就跟你没完!”
&esp;&esp;“你敢让我成为笑话,那我们之间的情意,从此刻就会彻底断绝!”
&esp;&esp;鬼舞辻无惨:“……”
&esp;&esp;鬼舞辻无惨人都要麻了:“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是我让你付出的吗?一直以来,我都没按做下属的标准来要求你吧?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
&esp;&esp;“那你也没拒绝啊!”
&esp;&esp;雫衣红温,“明明我提议的时候,是你自己默许了!默许不就是可以吗?”
&esp;&esp;……我就不能是没招了吗?
&esp;&esp;如是腹诽着,鬼舞辻无惨没再跟雫衣硬犟,她根本就不讲理!
&esp;&esp;雫衣自觉吵赢了。
&esp;&esp;蛄蛹蛄蛹挪过身,没有趁机向鬼舞辻无惨提要求,而是像抱抱枕一样,抱着他睡觉。
&esp;&esp;安然度过几天,雫衣觉得他应该已经把之前的事忘了,斟酌着怎么开口让他再带自己去见梅,甘露寺蜜璃蹦蹦跳跳来找她,手里还捧着一条小白蛇。
&esp;&esp;“雫衣雫衣~”
&esp;&esp;甘露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