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然他们都要遭殃。
因此秦栗成功破开了被排挤的局面,不仅能和一众翰林官员打招呼,还能参与进他们的活动中去。
一众官员有苦难言,毕竟先前秦栗可是不管认识不认识都上去嘘寒问暖,强行帮忙,搞的没有谁不认识他。
而秦栗记忆又好得很,能够清楚的记下每一个官员的名字,碰上了人给你打招呼你还能不应吗?
因此表面看起来秦栗人缘不错,在翰林院如鱼得水一般。
“不用不用,这个我来就行,不用麻烦秦大人!”张孺棠抱紧了手中的公务,拒绝道。
“哎呀,”秦栗笑眯眯的说,“张大人抱这么多的东西,想必手酸的很吧?分一点给我,我帮张大人抱去吧。”
张孺棠确实手酸了,但是他能说出来吗?
“不了不了,在下能行,秦大人再见。”
张孺棠一溜儿烟的跑了。
秦栗看着张孺棠跑远,笑了。
笑了会儿秦栗背着手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书房,掌院学士已经正常给他安排公务,没有刻意晾着他了。秦栗得做的好一点,力求完美,不能让人挑出一点错处。
……
“当真?”天和帝听着暗卫的汇报,乐了。
“回陛下,确实如此。”
天和帝哭笑不得,真是有趣儿,太有趣了。
作为赵砚寒的兄长,天和帝怎么可能不暗中关注秦栗呢?因此秦栗在翰林院受排挤的事儿他也知道。
天和帝想知道秦栗会怎么处理,是融入,还是开辟新局面,不曾想秦栗另辟蹊径,效果却出奇的好。
打压
晚膳天和帝是在皇后寝宫用的,在饭桌上天和帝将这件事儿同皇后说了,皇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是个聪明又有趣儿的孩子,一般人还想不到这法子。既不落人话柄,又破开了局面,算是在翰林站稳了一脚。”皇后肯定道。
“嗯。”天和帝说,“目前来看,情况是往好的方向走。秋秋也耐心的没有插手,也知道这个时候插手对秦栗那孩子没好处,就是不知道接下来秦栗那孩子又会给我们什么样的惊喜。”
“臣妾觉得那孩子绝不会让我们失望,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陛下拭目以待吧。”
…………
相国寺,方丈空尘大师和监院玄音和尚说着话。
“玄音啊,近几日京城各寺庙都在传圣上将要灭佛,你可有所耳闻?”
空尘大师已经年过六十,容颜不再年轻,常年跪拜诵经的背脊却挺的笔直。
玄音看着才三十左右,正当壮年,一身鼓鼓的腱子肉。
玄音点点头,又摇摇头。
空尘问:“玄音何意?”
玄音道:“圣上有意压制佛门发展,却不至于到灭佛的程度。”
空尘点点头,说:“那倒也是。”
玄音说:“灭佛是假,但圣上想压制发展,收回田地是真,估摸着也是为了规范僧人行为举动。”
毕竟现在的僧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做生意,娶妻生子,样样在行。
空尘大师叹了一口气:“确实该规范了。我佛教四僧——胜义僧、世俗僧、哑羊僧、无惭愧僧,快变成假和尚了。”
玄音赞同的点点头。
“罢了,”方丈空尘大师叹了一口气,“既如此,就由相国寺带头捐献田地吧,如此可使我佛教免受这灭顶之灾。”
说罢,又道:“我亲自写信给另外几位方丈,我等联合起来,一起上书圣上,规劝众佛寺自行捐赠田地,也好博一个美名。事后再制订新的教条僧规,一定要如实遵循。”
玄音合掌:“阿弥陀佛。”
…………
平安正在喂鹅,他清晨去后山割回来的新鲜嫩草。
鹅们吃着,听到声音,扑棱着翅膀仰天大叫起来。
平安回头看,是慧空。
“师兄怎么来了?我饭还没做呢。”慧空好吃,而平安又经常做一些现代美食,很是吸引慧空,因此慧空得了空闲就往这里跑,因着这吃喝的情谊,平安和慧空交情还不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