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自己打的还没消肿吧?可是他也没有很用力啊,都怪这个坏东西总是耍无赖,动不动就凑过来亲,不亲还不行,亲了又没完没了。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用冰敷啊?”
他说着,伸手探了探江野的额头,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挨的很近。
“唔嗯?有点烫呢……”
江野顷刻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了,只能胡乱瞟着,连问话都没有听清,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太近了。
突然!
男人的瞳孔猛得一缩。
少年纤细白皙的脖梗,堪堪往下,一枚枚香艳的红痕若隐若现,像雪地里盛开的红梅,瑰丽漂亮,但此刻男人只觉得刺眼极了。
心被狠狠揪了起来,又酸又痛!
江野都快哭出来了。
所以老婆是刚不久靠在另外一个人的怀里,羞羞答答的被肆意亲着、抱着,那么乖,那么软,任由那个家伙欺负,现在却又假惺惺的跑来关心自己!
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
男人红了眼,只觉得自己快被眼前的人玩死了,自己的一切都被少年所牵动着——心跳,呼吸,情绪,全都不由自己控制,全都被他攥在手心里,想捏圆就捏圆,想捏扁就捏扁。
果真就像条狗一样。
但他现在却是连狗也当不了了,因为已经有人把他给挤出去了!
少年对此毫无所知,还在检查他的伤口,轻轻地吹气,柔声问着“疼不疼”。
那双圆鼓鼓的杏眼里尽是温柔和关切。
可是江野已经听不见了,脑子里全是那些讨厌的红痕,全是老婆对别人腼腆羞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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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哭了?是我打疼你了么?
“你怎么还哭了?是我打疼你了么?”
清瘦的少年抿了抿唇,有些不知所措。
他偏过头,看着江野——一米八几的个子,宽肩窄腰,高大挺拔,此刻却垂着脑袋,红着眼,一言不发地跟在自己身后。
从刚才开始他就盯着手机不说话,那屏幕暗暗亮亮的,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林鹿还以为他是伤口痛得厉害,心里又急又心疼,步子都快了几分。
天渐渐黑了,乌云拢得有些重,倒是有几分下雨的趋势。
得赶紧找到药店,买点碘伏和棉签,把那个肿包处理一下,不然感染了就很麻烦,受疼还要遭罪。
“没……”
男人沙哑着嗓子,声音又干又涩,他紧紧拉着少年的手不松开,偷偷用另外一只手抹眼泪。
好后悔。
他真的真的好后悔。
外卖让老婆偷偷怎么了?!要是之前没有扭扭捏捏,说的这么过分,现在是不是就不用分手了?
还是晚了。
怎么办?!
他只想和老婆在一起,只想抱着老婆,只想亲老婆。
别的谁都不行,男人不行,女人也不行。
他就只喜欢老婆一个人。
呜呜呜……
“没有就好,下次你要还是这样耍流氓,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清瘦的少年羞红了脸,没有回头。
他垂着眸子,看着脚下的路,两个人交握的手,一大一小,一黑一白,紧紧贴在一起,心跳的有些快。
他偷偷弯了弯嘴角,又赶紧抿住,怕被身后那个人看见,不自觉的努了努嘴道,“对了……你还没有和我解释……嗯唔?”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一把从身后紧紧抱住,圈在怀里。
“快放开我呀……这里好多人的……”少年羞涩又慌乱。
虽然天已经快黑了,路灯也亮起来了,但大街上人来人往,还是有几个人经过。
可江野不放,反而抱得更紧了。
“老、老婆……这些都是我做的吗?”
他悄悄蹭开少年的领口,那领口本来就有点大,被男人一蹭,就乖巧的滑下去,听话得很。
“坏东西,不然呢?你、你快放开我……”
林鹿扭了扭身体,想挣脱开,但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被江野抓住,十指相扣,握得很紧。
然后顺势被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那巷子,又窄又暗,只有远处一盏路灯投过来一点昏黄的光。
“你……你的伤口!”
江野不管不顾。
砰!
砰!
砰!
心口却在不断的叫嚣着: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我的老婆!
男人急不可耐得将少年扣着,一把捧住他羞羞答答的脸,用手指蹭了蹭鼻侧那颗浅浅的小痣。
紧接着俯下身,抵住老婆的额头,撇下脸,直接就开始了,“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