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点时间，从一堆东西里翻出了去年入冬之前祭祀后卡洛格送他的那一包颜料。
他最开始想要颜料，是想在碗上画图案以此推销他的碗，后来有了盐，碗也就不再被需要，他也就忘了这茬。
是卡洛格一直替他记得，还帮他找了不少。
东西找出来后，杜南沈打开看了看。
那些颜料有矿石有不知名液体也有果子，其中带液体的基本都已经干了，那些果子和两块矿石看着倒还能用。
杜南沈拿着它们去了工厂那边。
他到时，工厂的人正忙着替逐鱼部落的人烧锅。
杜南沈过去之后，找他们要了些泥，到一旁捣鼓起来。
半小时后，他拿着制作出来的几块泥片向着一群人而去，“明天你们把这些也一起放进去烧。”
众人都看了过来。
“这是什么？”
“有什么用？”
“你们以后就知道了。”杜南沈没解释，毕竟能不能行还不知道。
一群人又好奇地看了会儿，继续忙起自己的。
杜南沈回去时，顺便朝着外面地里看了看，过来帮忙的人已经越来越多。
夜里时，杜南沈问了问卡洛格早上逐鱼部落的事。
卡洛格并不负责带队采摘，但当时他就在警卫室。
“他们去了一百多个人，感觉他们好像有点——”卡洛格琢磨了片刻才想好该用哪个词，“被吓到了。”
杜南沈想象了一下那场景，嘴角抑制不住地勾了勾。
卡洛格有些无奈，“他们好像已经发现铁刀的事。”
杜南沈脸上笑容更甚几分，“那你们有没有跟他们说只要努力，他们也可以拥有？”
“没……”卡洛格摇摇头，“需要我去跟他们说吗？”
“那倒不用，反正迟早都会知道。”杜南沈突然就有些坏心眼，他挺期待艾伦他们知道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卡洛格一眼看穿杜南沈在想些什么，他眼中不由更多出几分笑意。
两天后，杜南沈去了趟工厂。
他到时，他让帮忙一起烧的那东西正好开窑。
“嗯？”拿到东西，杜南沈第一反应是不解，“这些是我之前给你们的那些吗？”
“对。”
“怎么了？”
“烧坏了吗……”
“没坏啊？”
一群人都围过来。
杜南沈手里拿着的是六块三指宽的长方形陶片，陶片顶端的位置有个小孔。
其中四块陶片上分别用两种颜色画了图案，剩下的两块则只是陶片。
杜南沈怀疑地看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