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段时间因为赏剑大会,陆陆续续有各地英雄前来,所以长孙府大门敞开,常有仆人在外迎客。
&esp;&esp;疯剑慢吞吞走上去,门口的两个仆人连忙迎上,“女侠可是来赴宴的?烦请出示请柬,叫小的做个登记。”
&esp;&esp;疯剑自然没有,却也说不明白,直愣愣地就要往里冲,那仆人当然不能放她进去,拔出长剑,大声喊道:“喂,你是哪里来的疯婆子,敢在这里撒野!快走快走,我们长孙大爷可没工夫应你。”
&esp;&esp;疯剑浑然不觉,抽出长剑就要硬闯,那两个仆人虽然有些武功,可怎么斗得过疯剑。
&esp;&esp;疯剑手腕一抖,长剑微斜,连点三剑,就将两人点倒在地,她大喇喇地就要进门,可刚往前走了一步又觉得不对,自己好像没进过这个门。
&esp;&esp;一个仆人倒在地上,从怀中摸出巴掌大的竹筒,朝天举起,做出了最后的威胁:“你若是再不走,执意硬闯!我可就叫人啦!”
&esp;&esp;疯剑浑然未觉,只记得自己应当是没进过这个门,以前倒在地上的应当是自己,那究竟站在门里的究竟是谁呢?
&esp;&esp;疯剑越想越头疼,手中剑当啷一声落在地上,捂着头在门口打滚,嘴里嘟囔着:“不是我,不是你,你……你赢了……”
&esp;&esp;那两个仆人见状,又有些心软:“原来是个疯子,那倒也不必惊动老爷。”两人也算心善,其中一个搀扶着疯剑去了医馆,留了些钱财。
&esp;&esp;疯剑缓过神来,不知想起了什么,好像那个打倒自己的人自己再也找不到了,不禁心头大怒,又想起杨肆和长孙棠,便有嚷嚷着要比剑。
&esp;&esp;“人呢!都给我出来!跟我……跟我比剑!”
&esp;&esp;疯剑额头上还贴着膏药,就将剑拔了出来。
&esp;&esp;刚刚给她贴药的学徒吓得滚到柜台后面,老师傅哆哆嗦嗦躲在后面,还有个学徒抱着切药的刀瑟瑟发抖。
&esp;&esp;疯剑虽然癫狂,可也有原则,知道若是一个人手无寸铁,那一定是不公平的,所以只是在药馆干吼,并没有伤人。
&esp;&esp;她这动静不小,整条街的人都被她吸引了目光,疯剑本就是逞凶好斗之人,一时找不到目标,心中愈发焦渴,脑中愈发凌乱,冲到了大街,双眼止不住乱扫,只盼能找到一个会武的。
&esp;&esp;人群之中,她忽然听到咚的一声刀响,疯剑转头看去,原是一个屠夫在杀猪。
&esp;&esp;屠夫手起刀落,杀猪放血,手腕翻转,刀若游龙,在猪身上好似作画写诗,不出三息,小山一般的猪便被削成了块,下水,猪腰,猪尾,排骨,各个部位整整齐齐摆在岸上,周围人举着铜钱,高声叫嚷着要买肉。
&esp;&esp;疯剑大喝一声:“好刀法!”急奔过去,哗啦一下,飞到案板上,站在猪头前方,说道:“你武功了得,刀法精妙,跟我比武!”
&esp;&esp;那屠夫忙着卖肉,哪有功夫理她,说道:“妹子,我不会武功,我只会杀猪,我忙着卖肉呢,你别跟我比武啦,你看看我的猪,若是想打牙祭了,就买点回去尝尝。”随手将一条猪五花递给一位大娘。
&esp;&esp;疯剑恨铁不成钢:“你既然身怀武功,理应精进修身,却来这里杀什么猪,还不快来跟我比武!待你得了我的指点,定然能武功大进,到时候你要什么没有?”
&esp;&esp;疯剑嘟嘟囔囔,絮絮叨叨,一头猪都卖完了,她还要缠着人家比武,屠夫被烦得不行,说道:“你要比武,别来找我,对面,诺,就是那个大宅子的主人,长孙老爷,要办个赏剑大会,那人多了去了。”
&esp;&esp;疯剑目光执拗,说道:“不行,我今天就要跟你比,将刀拿起来!”
&esp;&esp;屠夫被她纠缠不放,无奈笑道:“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妹子,我真的不会武功。”
&esp;&esp;疯剑一怔,横眉倒立,喝道:“胡说!你那杀猪的刀法精妙无比,你怎么可能不会!”
&esp;&esp;屠夫了然:“啊,原来你说那个刀法!你说的不错,好!我就跟你比,只是咱们只比杀猪刀法!”
&esp;&esp;疯剑:“好!就比杀猪刀法,请出招吧!”
&esp;&esp;屠夫笑道:“我都说了,这是杀猪刀法自然是杀猪的,那怎么能在人身上比,自然要在猪上比。”
&esp;&esp;疯剑眉心微蹙,心道:“他好不容易要展示这精妙刀法,自己自然要想法子一观。”说道:“杀猪就杀猪,你说怎么比?”
&esp;&esp;屠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