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大差不差推理出一些情况。
&esp;&esp;在他看来,这当然也不算什么高明的计策,制造一个聚光灯,让所有人见证自己被刺杀,这样的苦肉计确实能管用,但谁也不知道灯光之外的黑暗会藏着多少敌人,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剧本出席,故事的发展永远并不会如导演所愿。
&esp;&esp;所以谢南湘很少会制定什么计划。
&esp;&esp;世界已经很混乱了,他倾向于顺水推舟,将局势引向更适合他的那一面。
&esp;&esp;比如他杀死了孤注一掷注定要死的力行社刺客,是功劳一桩,位子应该能往上升一升,比如他杀死了会掌握了人质、会对白茜羽构成极大威胁的潘碧莹,短期内影佐不会再有这么好用且愚蠢的棋子。
&esp;&esp;当然,为了一切都稳妥地进行,他应该悄无声息地杀死那个中枪了的老妇人,就用力行社刺客的那把枪。
&esp;&esp;不过谢队长在这件事情上有另外的思考,如果这个老妇人对白茜羽十分重要,那么他的出手会对这段关系造成无可弥补的裂痕,这显然又是得不偿失的。
&esp;&esp;反之,如果将一切问题转移给白茜羽,无论她做出什么样的决策,自己都不会受到良心上的谴责——如果他有的话,反正最后只要顺着她的决定查漏补缺就行了,这就很省力。
&esp;&esp;所以,他还是选择了敲了那扇门。
&esp;&esp;毕竟那是她的亲人,亲人,曾经他也有过。
&esp;&esp;……
&esp;&esp;“你没事吧?”
&esp;&esp;白茜羽看着那个瑟缩着的老妇人,小心地开口。
&esp;&esp;她毕竟也不是常人,很快就猜到了这位明显看起来和这里格格不入的老妇,应该就是潘碧莹的“计划”之一——一个来自虞梦婉直隶老家的亲戚,用来揭穿她的真面目。
&esp;&esp;平心而论,白茜羽还真觉得这是一个话糙理不糙的好法子,就算她糊弄过去装不认识,舆论上也会很难看,如果潘碧莹再下作一些,用这位老妇人的性命来威胁她,那她还真没什么特别好的解决办法。
&esp;&esp;“你……你是梦婉吗?”
&esp;&esp;那老妇听到她的声音,浑身一颤,有些迟疑地扭过脸,然后不太确定地打量着她,“是虞家的梦婉丫头吗?”
&esp;&esp;通道的光线昏黄不明,七姑婶抬起头,只能看见一个修长婀娜的身影,长发如海藻般散着,边缘微微发光,然后这个身影走近了几步,轻缓地在她面前蹲下身,身边有一股比雪花膏还好闻的香气。
&esp;&esp;背着光的角度,她的面容模糊不清,可七姑婶忽然激动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很确定眼前的女人就是虞梦婉。
&esp;&esp;“是、是我啊,是你婶子啊,七姑婶!”喜悦涌上心头,她忽然语无伦次起来,“你、你不记得啦?我从小拉扯你长大的,你乳名叫茜茜,因为你生下来小脸红嘟嘟的,你最喜欢吃我做的油泼面,你娘生病了我还送过两筐子鸡蛋补身体……”
&esp;&esp;七姑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发晕,大概是太激动过了头,说着说着,她委顿下来,声音也逐渐低了下去,“你想起来没有啊,我是你七姑婶啊……来上海投奔你,你可不能不认我啊……”
&esp;&esp;白茜羽没注意听她在说什么,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腿上不停流出血来的伤口,从出血量来看,应该是伤到动脉了……
&esp;&esp;七姑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抬起捂着伤口的手,便看到鲜血顺着自己的指缝流下来,她也一惊,但反应已经有些迟钝了,只是连连说,“这,这怎么弄的……”
&esp;&esp;然后她下意识看向白茜羽,茫然的目光中流露着悲哀与恐惧,“我是不是要死啦,你、你快送我上医院,我还不想死……”
&esp;&esp;“……”白茜羽一时无言,不过短短几秒,她已经整理好了思绪,冷静地说,“您有什么事要交代吗?我就是虞梦婉。”
&esp;&esp;这里离最近的医院至少要十分钟,准备制造中毒事件的时候她特意查过,所以才将饭店定在这里,没想到这是一个平时很近,但在此时格外显得遥远的距离。
&esp;&esp;白茜羽不知道有人就在不久之前说过类似的话语,她只是伸手握住了七姑婶的手,然后帮助她更用力地按住出血点。
&esp;&esp;七姑婶愣了一会儿,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我就说……丫头,你现在变这么漂亮哩,我都不敢认了……不是说是在傅家当少奶奶吗,害得我还以为能跟着享福……”
&esp;&esp;“享福……这辈子就没享过福……嫁了个瘟神,生了个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