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维持我的脾气和个性,因为陶光清真的什么都没有。”
&esp;&esp;“你敬佩司秋桦,可司秋桦如果真的甘心就那么死了,为什么姜晚鸣还能站在你的面前呢?”姜晚鸣想让御疏知道,御疏所坚持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esp;&esp;御疏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思考,思考了一天一夜。
&esp;&esp;有些东西确实是毁灭性的。
&esp;&esp;御疏相信自己不畏惧牺牲,不畏惧痛苦。
&esp;&esp;可当一个那么像他的存在,在他面前变成了他完全不能理解的样子,那一瞬间的冲击确实让御疏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震慑了。
&esp;&esp;御疏并非不在乎生命,可看着姜晚鸣,他第一次有一种朝自己太阳穴来一枪的冲动。
&esp;&esp;司秋桦坐在他面前……
&esp;&esp;司秋桦真的坐在他的面前。
&esp;&esp;【小疏,那就是司会长。】曾经母亲带着他去看了司秋桦的纪念馆,那里面记录着司秋桦的童年,记录着他的信仰。
&esp;&esp;妈妈一字一句地给年幼的御疏讲解这位司会长曾经做了什么。
&esp;&esp;最后御疏被举得老高,他看着司空桦的全息投影。
&esp;&esp;妈妈说如果没有司会长,边境星系根本发展不起来,他设立了“边境星复兴基金”,扶持边境星的产业。
&esp;&esp;这是个永远愤怒,永远饱含热情的人。
&esp;&esp;他真厉害,那时候的御疏想,这样在谩骂中依然屹立不倒的人真厉害。
&esp;&esp;啊对了……那个藏在废弃矿星下的实验室,动用的就是“边境复兴基金”的名额吧,陶光清还活着的时候就开始这么干了。
&esp;&esp;为什么陶光清会知道该怎么窃取“边境复兴基金”的名额?因为这就是他设立的,所以他更知道该怎么找出漏洞。
&esp;&esp;这个世界太荒唐了。
&esp;&esp;莫名的,御疏又想起星灯曾说于奉彦只是某个生物做的一场梦。
&esp;&esp;或许星灯错了,也许整个人类世界都不过是某个生物的一场梦,只有梦会如此荒唐。
&esp;&esp;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御疏看向阳台。
&esp;&esp;一只手抓住了阳台的护栏。
&esp;&esp;于奉彦爬了上来。
&esp;&esp;御疏吓了一跳:“你干什么?!这很危险!”他连忙上前抓住了于奉彦的手腕,把他拽上来。
&esp;&esp;于奉彦站稳之后伸手在自己口袋里掏了掏,最后他掏出了几袋零食,扔进了御疏的怀里:“你小子简直脆弱得可怕。”
&esp;&esp;御疏没有说话。
&esp;&esp;“其实我觉得姜会长的做法也是能够理解的,你不能要求一个足够有个性的人永远在安全圈内干事。”于奉彦摊开手,“知道为什么总局长说他也不一定是正义的吗?”
&esp;&esp;御疏看向于奉彦。
&esp;&esp;“如你所说,现在那么多人躺在虚拟舱这一个个活棺材里,谁都知道他们没有真正的未来,他们只是活着死了。”于奉彦确实能理解姜晚鸣为什么这么做。
&esp;&esp;“而思维共通能将教育、思维传播的成本降低到零,这绝对是空前绝后的成就。”于奉彦坐到了阳台的椅子上,“你能说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坏吗?”
&esp;&esp;“这是所有人都想要的吗?”御疏问。
&esp;&esp;“不可否认的是,绝大多数时候我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于奉彦拍了拍自己对面的椅子,让御疏也坐下,“就像我们不知道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一样。”
&esp;&esp;“我……”
&esp;&esp;“还有,我一直觉得御大组长你得学着自私一点。”于奉彦打断了御疏,“虽然我感觉有时候你的某些想法也算某种自私。”
&esp;&esp;御疏没有动,他紧紧盯着于奉彦。
&esp;&esp;“这种颠覆不值得你浪费那么多时间。”于奉彦说,“你可以自私地保留你自己的想法。”
&esp;&esp;“或许你可以当司秋桦早就死了,也许司秋桦、陶光清,姜晚鸣完全是三个不同的人,只是他们都自以为自己拥有对方的记忆。”于奉彦尝试安抚御疏。
&esp;&esp;御疏还是没有坐下:“那你觉得呢?”
&esp;&esp;“我个人觉得他们是一样的,也许司会长一直在干他想干的事,只不过曾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