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亲了一口:“我听大人的。”
仲春,天已经有些热了,太医又来瞧过,说是她身子没有大碍,聂徽明这才同意她出门。
一早吃过饭,陪着孩子玩了一会儿,没见崔夫人来,她稍稍放心一些,在园子里闲逛着,剪了一篮子的花回去,打算插花,刚要回到卧房,迎面便撞见崔夫人。
这是她第一回 和崔夫人打照面,若不是婢女提醒,她连对面站着的是谁都不知道。
她立即行礼:“崔夫人。”
崔夫人也是第一回 瞧见许芋。
她听王阿母许多回说起过许芋的样貌,可她从来不信,她总觉得这样一个女子定是妖艳的,即便不是妖艳,那也该是浓丽的。
可都不是,真如王阿母所说的那般,眼前的这个女子瞧着只是清秀,一双眸子像是清晨的露珠似的,一眼便能望到底。
崔夫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微微点头,越过她,朝前方的屋子去。
许芋蹙了蹙眉,望着她的背影。
月兰立即宽慰:“崔夫人大概只是和夫人不熟而已,往后会熟络起来的。”
许芋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却也格外轻松。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至少崔夫人没有为难她。
她轻轻摇了摇头,小声道:“回卧房去吧。”
崔夫人也来不了多久,一两个时辰罢了。下午人走后,许芋又从卧房钻出来,往孩子的屋子去。
昭儿正醒着,她拿着拨浪鼓逗他玩儿,笑着喊:“昭儿?昭儿。”
小家伙像是认识她似的,对着她咯吱笑。
月兰笑着道:“小公子是能认得出夫人的。”
她高兴地抱着孩子举高高:“昭儿是认得娘的,对不对?娘亲亲小脸蛋,真香!”
“在笑什么?”聂徽明从外来。
“大人!”许芋惊喜站起,将孩子递给婢女,笑着小跑去,双手拉住他的手,“大人今日怎么回来的这样早?昭儿刚刚看着我笑呢。”
聂徽明握握她的手,抬步朝孩子去:“来,给我抱抱。”
许芋笑着跟上:“大人,他是不是重一些了?我今日举他都有些费力了。”
“是重些了,你平时抱他要当心,不要伤着自己。”聂徽明掂了掂怀里的孩子,道,“明日休沐,故而今日回来的早些。”
“崔夫人刚走没多久,大人回来的不巧。”
“不打紧,她明日大概还要过来的。”
许芋顿了顿,捉着他的衣袖,小声道:“今日我去园子里采花,回来的时候撞见崔夫人了。”
“然后呢?”他问
“没有什么,然后我给她行了个礼,喊了她一声崔夫人,她冲我点了点头,就奔着昭儿这里来了。”
“不高兴?”聂徽明将孩子递给婢女,牵着她往卧房走。
“也不是不高兴,就是觉得有点……”她尴尬笑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了,她也没有为难我。”
聂徽明抚了抚她的头:“不用担心,迟早有一日他们会认下你的。”
她撅撅嘴:“大人这么有信心吗?”
“当然,只要我一直坚持,他们拗不过的。”聂徽明拍拍她的肩,“去沐浴更衣。”
她一顿,抬眸问:“这么早就沐浴?”
聂徽明弯唇:“快去。”
许芋面颊微热,小步往浴房走。
傍晚,橙黄的光从窗棂照进来,吃罢饭,聂徽明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朝床榻走去。
长长的衣袖拖曳在地毯上,梭梭轻响,她抬眸看着他,瞧着他朝着前方镇定的眼眸,羞涩垂眼。
“还一副镇定的模样……”
“什么?”聂徽明将她放下,倾身而上,拉开她腰间的系带,推起她的小衣,大掌覆上、收拢。
她轻哼一声。
“疼吗?”聂徽明在她耳旁悄声问。
“不。”她悄声答,隔着衣物,双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
聂徽明扶住她的腿,悄声又道:“若是疼,便跟我说。”
她小口喘着气,颤着音摇头:“不、不疼……”
聂徽明弯唇,在她脸颊上亲吻,一路吻到她的脖颈上,哑声笑道:“小芋头,好润。”
她一怔,脸色爆红。
“大人……”她要骂,突然被堵上嘴,呜嗯着说不出话。
周遭滚烫,重重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她大口喘着气,浑身沁出一层薄薄的汗,肌肤几乎粘在一起,连喊的空闲都寻不到。
她实在受不住,颤巍巍喊:“大人……”
聂徽明将她箍在怀中,哑声在她耳旁道:“很快便好。”
烛光亮起,聂徽明看着她轻笑。
“大人。”她小声唤。
“嗯。”聂徽明在她脸颊上轻轻啄吻。
她抱住他的背,小声问:“大人尽兴了吗?”
“嘘。”聂徽明指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