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刚才的开心样。
来人是李小苗的亲娘郑春花,女人本来在家中打扫着鸡圈,见李小苗去割草久久没回来,出来找正好撞见刚刚在许家的妇人,问了一番,才知道李小苗跑来许家了,还跟着许归然他们走了。
郑春花也是圆脸,皮肤有些黑,隐约能看出年轻时也算是清秀,只是常年的操劳让她脸上多了许多皱纹。
女人迈步走近,粗糙的手一把捏住李小苗的耳朵,狠狠地拧了圈,李小苗痛的哼了声。哥儿脸颊通红,在朋友和外人面前被阿娘这般对待,让他窘迫不已,但李小苗不敢反抗,怕郑春花扇他,只乖乖道歉,说自己现在就回去。
这一通来的太快,几人一下愣了,也不知道该说啥,怕阻止了郑春花,等李小苗回家后会再被揍一顿。
“郑阿婶,是我叫小苗来的,小苗之前救了我,我想请他吃顿饭。”许归然上前不动声色地拨开郑春花的手,将李小苗拉向身后。
女人有些不爽,许归然一个小辈竟然敢上手,而且家里还有活呢,怎么能让李小苗留下,郑春花正要拒绝。
许归然连忙又说道:“我阿爹还说想吃了饭,给小苗包个红包呢,多谢他救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阿爹,眼神示意阿爹应上。
“对,多谢小苗了,要不然哥儿还不知道会怎样呢,也是郑婶教的好,小苗是个有善心的。”许安安走到两人身前,忙不迭地点头说道,面上还挂着笑,捧了郑春花一句,夏禾也笑呵呵的应和着。
郑春花眼珠子转了圈,不知想到什么,换脸般挂上了笑意,和善地说:“哪里哪里,那行,小苗你就留在这吃饭吧。”一点不见方才凶狠的模样,一边说要赶回去做晚食,一边脚下生风地走了,半点没过问李小苗。
站在许归然后头的李小苗盯着自己破洞的鞋面,强忍着泪水,不知该如何面对众人。
突然,夏禾一把将李小苗拥进怀中,哥儿摸了摸李小苗的头,说道:“秦云,你去把家里的鸡杀了,咱们今晚吃顿好的,庆祝安安哥和离,也谢谢我们小苗救了然哥儿。”
“好诶,谢谢夏阿叔,我和小苗去弄吧,我想吃鸡油饭。”许归然第一个应声,见众人都点头,许归然转头拉着被放开后呆愣的李小苗去看秦云抓鸡。
许安安也没阻止,夏禾早在几日前就说好了,等成功和离他们得好好吃一顿,知道好友的心意,许安安自是不会说些扫兴的话,只是看着两人的背影,轻叹了口气:“苗哥儿也是可怜见的。”
青鱼村18
非常听自家夫郎话的秦云大步往鸡圈走,见许归然拉着李小苗过来,男人面上虽没说什么,却站在一边,等着许归然挑。
这鸡和鸡之间,也是大有不同,养了一年以上的老母鸡肉质紧实,油脂丰富适合煲汤,炖出来的汤金黄浓郁,很补身子;而养了七,八个月左右的雏鸡,肉嫩适合爆炒,蒸或白切。
这些都是许安安教他的,许归然盯着走来走去公鸡,母鸡们,心中有了打算。
他要做白切鸡和鸡油饭,小母鸡和被阉了的公鸡都很适合,小母鸡肉质更嫩滑,而阉鸡多了一分韧性,各有所长,不过母鸡还要留着下蛋,还是选阉鸡好了。
村中有专门阉鸡、劁猪的手艺人,被阉过的猪和鸡好长肉,又没腥臊味,故而村里人养鸡只会留一只公鸡做种鸡,其他的都阉了,养的肥肥的,到过年再吃,或是拿去卖。
秦家也不例外,家中的几只公鸡刚会打鸣就阉了,被夏禾日日精心伺候着,现在长的可肥,正好把鸡油剔出来做鸡油饭。
许归然吸了吸口水,上次吃还是过年的时候呢,许阿奶舍不得家里的鸡,不过村里大家都这样,不年不节是舍不得杀鸡吃的。
显然站在许归然身后的李小苗也这样想,哥儿扯了扯许归然的袖子,刚想说些什么。就看见许归然指了指鸡圈靠外的位置,毫不见外地说道:“秦叔,就栅栏边那只阉鸡好了,我拿来做白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