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早啊,我们一块进去吧。”白砚珩踏步而来,一身同款的学子服,布料却是绸缎的,轻薄透气,腰上的绑带也是绣着暗纹的,就连头上帽子的用料也更好些,别说他挎着的挎包了。
官学里只对衣裳形制有要求,用什么布料那就随学子喜好了,有家底的自是不会让人穿着对他们来说布料有些粗糙的免费学子服。
秦明渊挑了下眉,他没应声,却回了头,脚步也慢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到下周四前会不定时掉落随榜加更
非常感谢宝宝们一路的支持和陪伴
没有你们我肯定坚持不到现在,现在还入v了,我之前好长一段时间真的想都不敢想
现在还是暂定隔日更,后期没榜单也会掉落加更的
我会认真写完这一本,争取在3月份正文完结,宝宝们要是有想看的可以在评论区点梗,能写的我都会写在番外的,爱你们
高林县55
咚——第一声提醒的钟声敲响, 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要上课了。
课堂里,人几乎都到齐了。一张张长方木桌整齐排成五列,身着同样衣袍的众人按着纸上写出的排名,一行五个人, 总共五行, 从里往外, 依次落座。
教谕还没来,屋子里有天生外向的, 主动和身旁的人搭起话, 简单介绍过自己的名姓和籍地, 便开始探讨起院试的策题。
聊着聊着,不免说到了此次院试的案首——秦明渊身上。
瞧着还不到二十的少年郎,一身学子袍穿的板正, 面庞端正俊俏, 举手投足之间平稳自持,半分初次来到官学的躁动都无。
考了许多年才考上秀才, 岁数都上去了的几个学子, 目光酸溜溜地瞄了秦明渊几眼。
至于秦明渊身旁的白砚珩, 这人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 家中定是自小便请名师教导的,年纪轻轻考中秀才倒没那般稀奇了。
秦明渊坐在位子上,打量的目光和轻声的讨论从四面八方传来, 前世也是这般, 男人习以为常地做着自己的事, 并未多在意。
耳边突然传来只有他两人能听见的一声:“不愧是秦兄啊, 刚来就引如此多人注目。”
秦明渊转头看去,就坐他右手边的白砚珩面上满是戏谑, 见他看过来,男人还文质彬彬地拱了拱手,很是敬佩秦明渊一样。
“嗯。”秦明渊淡淡道,颔首应下白砚珩的“夸赞”。
白砚珩轻笑着收回目光,这笑极浅,却是比两人初见那次要真上许多。
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传来,眼见身着乌帽青衫,手拿本书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屋里众人自觉止住嘴,齐齐站起身对着人鞠了一躬。
这可是做官才能穿的服饰,虽说只是八九品的小官,但也不是他们能轻视的,更别说这个时候前来的,想来就是他们的教谕了。
秦明渊对着来人躬身拱手,却并未像前世那般直接说着陶教谕好,他微垂着眼,心底沉思着什么。
陶伦对着众位学子颔首致意,随即说道:“都坐下吧。”他站在略高一些的教台上,细长的眼扫过整个课堂,还有个位置空着,男人眉头微皱起。
在上课钟敲响的前一瞬,众人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一名高瘦的男子,他一身衣裳的做工用料相比白砚珩,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人见着台上的陶伦,不见半分迟到的慌张,反而吊儿郎当的一笑:“教谕好。”见陶伦点头后,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扫视一圈后就往空位走去,刚一坐下,上课的钟声便响起了。
陶伦眉头紧锁,目露不虞地看了那人一眼,最终只是无奈地轻叹了口气。他转而看向众人,先是说了自己的名姓和职位,接着眉头微抬,严声说道:“我知道在座各位都是多年苦学才得以考进官学,都可说是出类拔萃。”
见众人都严阵以待地看着自己,陶伦摸了摸胡子,接着道:“但不可因此懈怠,官学每月初一会有月试,是考教你们在学业上可有用功的,按照排名,赏罚皆有。”
“更别说后头还有乡试、会试、殿试,那可是跟万千人争几十个位置,其中艰辛想来各位也是知晓的。望众位勤勉自身,早日为多年的辛勤换一个好结果来。”
白砚珩眯了下眼,率先温声应道:“学生受教,定会勤勉用功,不负陶教谕的教导。”其余的人连忙跟着道:“学生受教。”
陶伦满意地点了点头,另起话头介绍起官学都教些什么。
大越朝文武不分途,科举除了文试也有武试,文试考的是经术策论和算术,对于书写也有要求,得做到工整干净,而武试考的就是骑马射箭和基础的排兵布阵之术。
若是当了官,成了一县之令,那可是肩负了护卫百姓的职责,若有匪徒外贼来犯,县令是得带人守城的,大越朝要的不是手无寸铁的羸弱书生,而是文武兼济的全才。
“经术的课由我来上,骑马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