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成了焦急担忧。
身体扭来扭去,时不时看向餐车门,等见到郑凯歌的身影出现在餐车门口时,扶摇才悄悄松了口气。
郑凯歌先给汪泰打电话,但汪泰那边却无人接听,之后便又打给了姜海鹏,将这边的事情汇报了一番。
姜海鹏稍做思考便让郑凯歌配合当地公安成立专案组,负责这次的抓捕工作。同时,由扶摇负责这次抓捕行动的人员选拨。
也就是说,扶摇负责挑气色正的人,郑凯歌负责带着这些人打击人贩子团伙。
听到这样的命令,郑凯歌有那么一瞬间的愣怔。
他早就知道汪泰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能让他千里迢迢护送扶摇回京,那必然是有必须护送的必要和原因。只是这会儿又让扶摇负责人员筛选…郑凯歌便瞬间悟到了什么。
向姜海鹏保证一定完成抓捕任务后,听到姜海鹏又特意叮嘱了了一回保护好扶摇时,郑凯歌对心中的某个猜测也更加笃定了。
走到餐桌前,用热水将已经有些凉的粥加热,之后郑凯歌一边大口喝粥吃饭,一边将刚刚的电话内容学给扶摇知晓。
“真是物尽其用的周扒皮,哦不对,是姜扒皮!”
扶摇小声嘀咕了一句姜海鹏剥削童工后,又默默念了一句四年四进,便又一副动力满满眉开眼笑样的冲郑凯歌作了个敬礼的手势,“听从组织安排,保证完成任务!”
“再有两个小时,这趟列车会经过澄省的省会江洲市,届时会有省局的公安来餐车与我们汇合。专案组的成员除了你我和省局的同志,还有这列车上的乘警同志。我的计划是将计就计……”
那女人贩子既然盯上了扶摇,那他们就将计就计。先来一招引蛇出洞,最后再顺藤摸瓜,一网打尽。
说完自己的计划,郑凯歌又有些担心扶摇的安全。
郑凯歌一边想一边说,扶摇一边听一边缓缓点头,等郑凯歌说完他的计划安排后,扶摇也表态说道,“我可以。段师傅和苗苗姐教了我半年多,我爸也教了我一些防身手段。你放心,自保不是问题。”
在知道自己又遇见人贩子的时候,扶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弄死这些孽畜。而理智回笼的瞬间,想的都是她之前学了好久却没办法实践的刺穴手艺。
学了那么久,不是只在洛染画的人体穴位图上扎来刺去,就在拿笔在三人的身体上画穴位。看不到最终效果,她都不知道自己学得怎么样,更不知道这种防身手段是不是真有商雪松形容的那么厉害。
她不能在普通人身上做实验,那在那些正在做案的人贩子身上试试效果……若真有效果,那也是正当防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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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列火车是长途,又是进京的列车,所以车里配置了五位乘警。
郑凯歌请列车长帮忙将这列车上的随车乘警都叫到餐车来。人来了以后,扶摇先是迅速给五人望了一回气。好消息是这五人的气色都是红色。
等五位同志做了自我介绍,扶摇便将气色最红的那两位乘警的姓名记在了本子上。
郑凯歌心领神会的扫了一眼,点名留下这二人便让其他人撤了。
怕在这边耽误的时间太长,扶摇便起身回了车厢。
说起车厢,不得不说的是郑凯歌压根就没买卧铺。
普一知道的那一刻,扶摇整个人都不好了。
来时是软卧,回时是硬座,这落差大的让人想罢|工。
之后还是郑凯一脸愧疚的跟扶摇解释他将火车票让给了进京看病的军属,扶摇才没当场尥蹶子。
不过也正是因为坐在硬座车厢里,才让扶摇有了不用顾虑后果的实验对象。
“回来了,咋去这么久?你哥呢?”金婶笑容热情真挚的跟扶摇说道:“再不回来,你哥俩的座就没了。”
说这话时还将一个包袱从扶摇之前的座位上拿了过去,仿佛她刚刚用自己的包袱帮扶摇占座一般。
“我们去餐厅吃饭,我哥碰到了几个说得上话的人,正跟人吆五喝六呢。金姨吃了吗?”
金姨:“还不怎么饿,刚刚也对付吃了一口。对了,你还没跟姨说你们兄妹去京市做什么呢。”
扶摇见问,看了一眼左右,随即凑到金姨耳边小声说道:“我一到夜里,就看不清东西。在我们那边的医院也查了,按着夜盲症治了一段时间,不但没治好还越治越严重。家里人怕我这病是遗传来的,便想着去京市的大医院瞧一眼。”
金姨:…好病!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