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拆开将其送入口中,清凉的薄荷味道勉强抵御周遭惹人反胃的烟臭。谢延含了一会儿,将硬糖推到舌下压着,对陶逍说了句含糊的“谢谢”。
陶逍自己也拆了一颗吃,而后问谢延:“你打车还是地铁?”
“打车吧,地铁要好久,也到饭点了。”谢延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你是不是还要去接棉花?”
言下之意,他们要在出站口或者地下网约车停靠点分开了。
陶逍点头:“嗯,回去简单收拾一下行李就去接它。”
谢延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然而还没组织好语言,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就到地方了。陶逍拿出手机叫车,确认有人接单后才转身看谢延,见人干杵着没动,疑惑道:“你打好了?”
谢延才回过神,低头点开打车软件捣腾。等他叫到车以后想和陶逍再说点什么时,便见那人不知何时接起一个电话,已经走到一旁人少的地方跟电话那头的人讲话去了。
谢延无可奈何地揉着后颈仰面叹气,又顺手解了两颗衬衫扣子,稍稍减轻此刻翻涌的胸闷气短。
要是这差能再出个几天就好了,他真不想这么快就和陶逍分开。
一想到陶逍回去以后会做的事,谢延这会竟然还有点羡慕棉花,作为陶逍的小狗,棉花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他,等陶逍下班后还能一起睡觉……
啧。
他也好想黏着陶逍啊。
【作者有话说】
棉花警觉:感觉有人在惦记我的主人!
看见谢延(闻闻):哦哦,原来是主人喜欢的人类,那没事了。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车窗外的亮起的各色招牌与街灯迅速往后掠去,在陶逍的视线里晃动交叠成影,看得人眼花缭乱。
工作方面的事情大多已经规划完毕,现下回去放好行李,接回棉花就能好好放松了。他疲惫地摁了摁额角,靠在后座上打开手机,回复未读消息。
【陈昼一:学长,你上车了吗?】
【陈昼一:棉花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你大概几点到?】
【陶逍:二十分钟左右,我回去放个行李就过去,麻烦你了。】
【陈昼一:不麻烦不麻烦,你到楼下给我发条消息就行,我送棉花下来。】
【陶逍:好。】
就回几条消息的功夫,陶逍竟难得感到有些晕车。他将手机锁屏放回口袋,抬起手背贴了贴脸颊,有些烫,好像从高铁下站开始整个人就不太舒服,像发烧前兆。
回去冲杯感冒药吧……棉花还是得先接回来的。
陈昼一跟陶逍同住一个小区,放好行李后不过几步路就能到他所住的单元楼。
陶逍发过微信,站在楼下等了一会儿,很快电梯口就冲出来一团白色毛茸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扑到他的腿上,尾巴疯狂摇动,嘴里不住地发出“呜呜”的撒娇声,整只狗恨不得嵌进他怀里一般激动。
“好了好了。”陶逍蹲下来,揉了揉萨摩耶的脑袋以示安抚,“才几天没见,有这么想我么?”
作为小狗的棉花自然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只会使劲往他怀里拱,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他的下巴和脖子,像是要把这几天没蹭到的份一口气全补回来似的。
陶逍被蹭得忍不住笑,伸手抱住棉花又哄了哄,小狗毛发蓬松,身体热乎乎的,身上还有淡淡的宠物沐浴露香味,想来是陈昼一才给它洗过澡,毛也梳得很顺,摸起来手感很好。
“它这几天乖吗?有没有打扰你休息?”陶逍抬头问站在一边的陈昼一。
“乖得很,就是每天都趴在门口等人,我叫它过来才过来。”陈昼一笑着说,“巧克力和它玩得也好,两只狗每天都要在客厅跑酷,把沙发和地毯轮番掀了好几遍,晚上倒是会老老实实睡觉,不打扰。”
陶逍点头,道了谢,又和陈昼一寒暄几句约好请客吃饭的时间,便带着棉花告辞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