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查到的资料看,张超和夏寂野的姐姐夏寂月还没有离婚,十年前夏寂月刚成为植物人的时候,夏寂野就作为他姐姐的代理人,要起诉离婚,但当时夏寂月的肚子里有了孩子,张超以感情并未破裂为由拒绝了。
等孩子生下来没多久,张超他们带走了孩子,后面起诉主张离婚,被夏寂野拒绝了,再后面就是长达9年的抚养权官司。
从法律文书来看,无论是夏寂月的情况还是夏寂野的情况,都很难争取到孩子的抚养权,夏寂野大概率这些年一直饱受这些事情折磨困扰。
秦见书踩着他的手背慢慢蹲下来,“你和他姐姐都没离婚,他外甥也养在你家里,你怎么说和他没关系?”
张超狼狈地看着秦见书,“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夏寂野是什么关系?”
秦见书一只手滑动着手机屏幕,看着张超的所有资料,“还有出轨记录,这要是让你单位知道了,会以作风问题被辞退吧?”
张超感觉自己的手背都要被他踩碎了,“你到底要干嘛?是夏寂野让你来报复我的吗?我告诉你,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法治社会?”秦见书把烟按在他背上,疼得张超发出一声惨叫,“就因为是法治社会,所以才让你们这样没有道德的人渣逍遥法外,法律解决不了道德问题,那就只能用没道德的方式来解决了。”
秦见书对旁人的耐心都很差,他松开张超的手,从张超的口袋里翻出手机,捏着张超的脸强行刷脸解锁。
先把微信聊天记录翻了个遍,查到的资料里,张超只有一个固定的出轨对象,结果翻了一圈微信记录,发现还有各种嫖娼记录,聊天记录都是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和裸体图片。
秦见书觉得自己的手和眼睛都脏了,“你也不怕得病,我记得嫖娼是要被拘留的吧?你说你要是因为嫖娼被拘留了,你那单位你还待得下去吗?”
实在翻不下去那些聊天记录,秦见书又看了下他的账单,都是各种嫖资,“你一个月的工资也才几千块,你哪来的这么多钱花在女人身上?”
张超畏畏缩缩地看着他,不敢吱声。
秦见书冲身旁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上前把张超拎起来狠狠扇了一耳光,张超被扇得眼冒金星,口腔里全是血腥味,他连忙说:“夏寂野每年都会给豆豆打一笔钱,除了学费生活开支外,其余的……”
“其余的都被你拿来嫖了?”秦见书在微信的搜索栏里搜了下夏寂野的名字,发现关于夏寂野的聊天记录都是张超告诉自己的包养对象,夏寂野是个恶心的同性恋,现在他就靠张豆豆来拿捏夏寂野,每年让夏寂野乖乖给自己送钱。
秦见书看到“恶心的同性恋”这几个字,本想扇张超一巴掌,可又实在嫌他脏得慌,“他姐姐是怎么突然变成植物人的?”
张超的眼珠子慌乱地转了一圈,“为了给夏寂野攒出国留学的学费,所以拼命加班,在家摔倒不小心磕到了脑袋……”
“是吗?”秦见书又搜了下夏寂月的名字,没有搜出来,打了“老婆”两个字,又出来一堆张超和他的包养对象的聊天记录,大部分都是他的包养对象问“你老婆怎么还没死”之类的。
秦见书点进去看了一些,看到其中一条是张超回复的,他说“真恨不得去医院把她掐死算了,这样我就可以和你结婚了”。
“是你告诉夏寂野,他姐姐是为了给他攒学费加班摔倒了所以才变成植物人的?”秦见书收起他的手机,“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秦见书往后退了两步,“从现在开始,你什么时候决定把你做的事清清楚楚地说出来,我就让他们什么时候停手,你最好想清楚,哪怕我弄死你坐牢了,但是你也死了,就看你觉得值不值得。”
他身后几个人全部围了上去,张超人影都看不着了,各种拳脚声此起彼伏,只听得到张超杀猪般的叫声,到最后就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他哭喊着说:“我说……我说……”
人散开后,张超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他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断断续续地说:“十年前,夏寂月因为和我父母相处不好,经常加班不回家,好几次和我提离婚,我都拒绝了,她工作不错,有很多比我优秀的男人哪怕知道她结婚了都想追求她,我咽不下这口气。后来她跟我父母吵架,我不小心动手推了她,她没站稳,脑袋一下子磕到了茶几,直接昏了过去,我和我爸妈怕他们家里人找麻烦,先处理了现场,然后才送她去的医院,因为耽误了时间,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知道她变成植物人后,我们就想放弃治疗,但他们家不同意,当时她刚摔伤,法院也不会受理离婚,后面医院又通知我们,说她怀孕了,月份也大了,引产可能会有危险,胎儿很健康,我父母就说等孩子生下来也行。”
“夏寂野得知他姐姐怀孕了,就开始和我们打官司,他突然变得好有钱,穿衣服什么的都很贵,还给他姐姐转了最好的医院,我出于好奇就跟踪了他,在文礼美术馆看到他和一个男人亲密无间的样子,我猜测他应该是为了钱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后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