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是徐烈根本没做过什么焦香可口的面包夹煎蛋。
徐烈在房间里听见动静,拎着根本没收拾的包就冲出来,结果只看到一个黑影窜出大门。
可怜大门被重重拍回来,伴着一声巨响又弹回去,看上去摇摇欲坠。
徐烈:“……”
“爱吃就爱吃嘛……又没说不给你做。”
……
为照顾进度不一致的各国留学生,第一节课是最基础的材料科学导论。
于山栖和徐烈二人不必说,抱着一定要卷死对方的心态,熬了两个大夜自学。只怕时间再多些,都能将厚厚一打书自学完了。
明明教室里还有那么多空座位,偏偏徐烈进来后,第一眼就锁定了于山栖,笑眯眯踱步靠近。
“同学,你长得真好看,我能坐你边上吗?”
于山栖:???
好在班上没几个会中文的留学生,还都离得很远,除了他,没人听懂徐烈这番话。
“你、是不是、有病?”于山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徐烈不语,只是将手机备忘录打开,朝于山栖的方向倾斜了一些。
为了看清上面的字,于山栖不得已抬起上半身向徐烈靠近,两人的肩膀碰在一起,几乎能听清楚到徐烈的心跳声。
只见备忘录上清清楚楚一行字:
“我做的早饭这么好吃?”
于山栖:“……”
肉眼可见的,于山栖整张脸连着耳尖脖颈一起爆红。他强撑着坐回自己位置上,一声不吭扭过头去。
徐烈单手支着头看他。
背影看上去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惜红通通的耳朵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实内心。
怪好玩的。
课堂上,教授的语速依旧飞快,甚至比迎新会上还要含糊些。不少人听着听着便放弃挣扎,打开了翻译软件。
徐烈看见这一幕,轻笑一声,正打算有样学样,突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一旁的于山栖。
果不其然,这人听得比谁都认真,笔记写得飞快,甚至还能抽出时间来额外查些资料。
徐烈一撇嘴,把手机塞回裤兜里,笔记本摊开摆在桌面上,却依旧不听课——
而是单手支头,手中笔转得人眼花缭乱,眼神看似飘忽,却隔几秒钟就要在于山栖侧脸上转一圈。
一开始,于山栖还能冷静地继续听课。哪里料到徐烈愈发过分,一双眼睛就像黏在于山栖身上了,一刻也不打算挪开。
于山栖依旧不动声色,假装完全没注意,笔尖的微滞却暴露了他。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徐烈好像轻笑一声。接着,那种被盯着的紧张感便消散了。
他不看我了。
于山栖心想。
这人笑起来真讨厌。
中午吃饭时,徐烈借走了于山栖的笔记本,美其名曰观摩学习。于山栖冷笑,傻子才信他,却还是出于某种好奇心,将笔记本递了过去。
直到下午在图书馆查资料,于山栖才知道这人到底干了什么——
于山栖工整的黑色笔迹边,出现了大片龙飞凤舞的铅笔印迹。写得无非是“大学霸好厉害”“这个公式大学霸居然不会吗?!”云云的讨厌语句。
于山栖:“……”
两人小学一年级互相捉弄的把戏,现在二十二了还玩?!
再仔细看两眼,于山栖在一团乱麻中看到浅淡的几笔——
是他正在查的那个公式。
上面用德语干净利落地标注出了要点,还贴心地补充了中文注释。
于山栖一目十行看到末尾,熟悉的“owo”映入眼帘。
“……哼。”谁稀罕。
犹豫再三,于山栖最终还是没擦掉那些龙飞凤舞的字迹,反倒也用铅笔认认真真在每一个正经公式边打了一个小小的“”。
结果,下午上完课回宿舍,于山栖再次翻开笔记本——
每一个“”边上都画了一个笑眯眯的黄豆表情包。
和那个讨厌鬼的笑脸一模一样。
于山栖:“……”
他到底什么时候翻了自己的笔记本?!
一出房间,于山栖便闻到熟悉的水饺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