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周围没人,但是总感觉窗外的风在动,门缝里有谁在窥伺。
郁森尴尬地挣扎半晌,还是把手拿了出来,并下床把窗帘拉上了。
靠。
这是他合法合规的男朋友,他到底在心虚什么?
但是当事人不在,总有种背着对方偷|腥的感觉。
柏想这一拍就是半个月,距离生日还剩三天,郁森每天废寝忘食地赶工,势必要在生日之前把礼物整出来。
“师傅,走了啊。”
“好。”一弓着腰的大爷抬头看了他一眼,“东西归位了吧?”
“肯定的。”郁森打了个响指,“不归位您不得像第一天一样给我骂死啊?”
大爷笑了声:“赶紧回吧,这么晚了,注意安全啊。”
郁森应下。
其实这么晚了,附近就有家老妈的酒店,或者回自己家……回另一个家睡更方便,明天一早就能直奔这边继续埋头苦干。
但犹豫片刻,郁森还是选择驱车回到新屋。
主要是还有两个崽。
绝对不是因为某个王八每天都会用门锁窥伺他的行踪。
虽然郁森更喜欢相对自由的关系,但也想在能力范围内让对方安心。
到家洗完热水澡,柏想都还没打视频过来,郁森有点纳闷,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估计是太累睡着了,就放弃了打视频过去的想法。
定个明早的闹钟好了,柏想这几天都六点半开工。
第二天一早,郁森打了个视频过去,抓点紧儿,他们还能聊五分钟。
柏想接得很快,人正在吃早餐:“怎么醒这么早?”
郁森说:“凑近点。”
柏想把手机放到了眼前:“想我了?那些照片这么快就用完了吗?”
郁森没理会他的插科打诨,眯了下眼,打量着他的脸色说:“你昨晚几点睡的?”
“……火眼金睛啊。”柏想叹了口气,“快两点的时候,最后一场戏一直ng。”
郁森说:“因为你?”
柏想嗯了声。
郁森纳闷:“你们那破导演要求太高了吧。”
柏想撕下一片馒头,送到嘴里:“我录音了啊。”
“你跟谁一边的?”郁森不爽,“今晚再让搞这么晚你得和黎拓说一下。”
柏想点了下头。
郁森强调:“身体重要,你别敷衍我。”
“知道。”柏想吃完早餐,对着镜头飞了个吻,“我要忙了,晚上再给你打视频。”
柏想没和郁森说昨晚一直ng的实话。
说来也好笑,由于柏想明里暗里地阻拦了几次导演占其他演员便宜的事,导演挺不爽的,但由于事先说好不给柏想排后半夜的戏,于是导演就卡着前半夜的最后一场戏一直ng。
偏偏喊卡的时候,导演都是冷着脸找别人的问题,转头对柏想就和颜悦色:“要辛苦小想和大家一起熬个夜了。”
都这么说了,柏想还能怎么办?只能熬到这场戏过了为止。
也算给导演一个面子,让导演发泄出心里的恼火,但这个面子不会再有第二次。
临近生日,柏想以复查身体的理由请了一天半的假。
没人知道他请假的真实原因,就连助理和经纪人都不知道,只当他是累了想休息一下。
回到海边别墅,送别了孙浚,柏想抱着提前订好的花,一步步地踏上回家的蜿蜒公路。
咸湿的海风中隐隐传来了饭香,不远处,一个小黑点狂奔而来,越来越大——
“停!”柏想后退了一步,制止道,“不能扑。”
小牛在他身前一米处紧急刹车,围着来回踱步,尾巴摇得飞起。
“想我了?”柏想弯腰揉了揉狗头,“走,回家。”
小牛能出来,说明郁森知道他到家了。
不过柏想换好鞋进屋的时候,发现郁森正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仿佛对他的回来浑然不觉,只是过道的边柜上放着一个望远镜。
柏想走过去,把下巴搭在了郁森的肩头,闭上了眼睛。
这大概是十岁之后,柏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过生日,回来的路上都还有点心绪复杂,真见到人的这一刻,柏想反而什么话都不想说了,整颗心都静了下来,就想这么挂在郁森身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