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想确认我死没死。”
江宸沉默了。
当年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岑暮森高二那大半年没来学校,回来以后就听说他妈妈因为走私毒品进了监狱,而且还是被自己亲儿子送进去的。
岑暮森后腰上那块疤也就是那时候出现。
怎么会就这样见面呢?
对方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人现在腰上还在渗血
江宸就算再有怨言也不想现在这个时候和他说。
今晚也不可能再睡工作室里。
江宸将折叠床上盖的垫的都装上车,准备带回家以后都丢进洗衣机。
结果等他全部收拾好,岑暮森直接两手把他的折叠床端出来,一折,连同垫被一起扔到马路对面的垃圾回收站。
没等江宸去拦,就被躲在角落里的一个大叔看上,收回家里去了。
月明星稀。
从工作室到停车场两人都没说话。
但等上了车,江宸说要回岑暮森家的时候,对方又完全变回之前的样子。
“要睡觉就好好在家里睡,你看你这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岑暮森说,顺便把那袋七喜丢到车后边去,“你饿了吧,回家是想吃我做的还是点外卖?”
江宸做不到他这样转变自然,现在冷静下来后只剩下难受,没有接话。
等到家以后,他久违地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岑暮森做了两个三明治,放在桌上以后看向他。
两人都没吃晚饭,此时肚子一个叫得比一个厉害。
江宸看不过去,还是给下了两碗面,他俩一起配着吃了。
吃面的时候岑暮森跟他说自己在医院的事情他也接,对方要勾着他的腿他也没躲开不让人勾。
他承认他心软了。
尤其是看到人腰上出血以后。
这其实有点像他们读书时候的。
那会儿岑暮森和江宸也有为数不多的几次矛盾,但毕竟年轻,通常就打一架,整个上午不理人,再在宿舍躺一晚上就过去了。
现在冷静下来以后,之前的矛盾还摆在那儿,没可能跟以前那样轻易过去,也绝对不会因为他一时心软就完全放下。
江宸在吃面的时候已经想问他,但岑暮森看起来也没睡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到他妈妈的原因。
等到了房间,江宸沉默地给他伤口上药。
什么都没有问。
也什么都不提。
这里是他们的房间,他们的床。
岑暮森躺进被子里后自然把人捁进怀里。
江宸眉头微皱,挣挣,发现自己没法从被子里出来,叹口气道:“是你说的,既然要回家睡就好好睡。”
“谁让你总是不回家的,我不得看紧点啊。”岑暮森却像是完全没觉得怎么样,对着他后背亲一口。
这都是因为谁呢?
江宸在这样的热源里缄默不语。
好在身上的人没再继续乱摸,等灯一关,脑袋就枕在江宸的肩窝里,没了声音。
身上这股热源贴着他,上边贴着,底下也贴着。
江宸原本还挣挣,但到后边还是没忍住,身体松下来,和对方贴在一起。
“岑暮森,你说的跟我谈恋爱,是单纯地在一起,还是只想跟我上床。”
热度趋于平稳,江宸问出这个。
但身上人早就睡着了,江宸也知道他睡着了,听不见,当然也没办法回答。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问呢?
是不想问,还是压根就不敢听对方的答案。
从今天起,江宸似乎又恢复成以前的生活模式,每天一下班就走了,除了上工地就是去医院接人。
他们还是会一起溜达着去超市买东西,吃小吃,岑暮森和朋友玩晚了江宸还会开车去酒吧门口接他。
“那怎么还不高兴啊?”周莫说。
边说边毫不客气地在菜单里加了三只帝王蟹。
江宸没说他什么,只是道:“你等都到了再一呗,万一人不吃海鲜呢?”
“那就给你嫂子带回去。”周莫瞥他一眼。
“行。”江宸应了声,给桌上另一个杯子添上茶,滞了片刻后还是接着他上个问题:“没有不高兴,就是还想好要怎么说。”
周莫也没跟他客气,直截了当道:“知道你,闷骚嘛。”
江宸:“”
这时候有人进来了,被服务员带到他们这桌。
这边周莫和江宸也都站起来。
来人像是没有想到江宸也在这,看到他的时候一愣,但回过神以后还是扯开椅子,把肩上的包摘下来。
“梁工,你看看你想吃什么,我们先就点了三只帝王蟹。”大周把菜单递过去:“你有忌口就直接说,能吃海鲜吗?”
“我都行。”梁承北接过来。
毕竟已经合作好几轮,总要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