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肖飞笑了笑,也顺着他目光往墙上看看,摸摸下巴:“哟,这次名单这么快就贴出来了啊。”
“你也去吗?”江宸问。
“我啊?我不去。”肖飞说:“我懒得要死,而且家里人也不同意,说是时间太久,有什么事都帮不了忙。”
江宸看向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三年,算久吗?”
也就是在看到对方名字的后几秒,他心里已经做好要和岑暮森异地三年,自己得往返飞的心理准备。
只这么几秒钟就做好了。
“久啊,我去的那次才一年呢,这次三年,所以医院没有强制,都是想去的医生自己主动报名。”
江宸:“主动报名?”
“是啊。”肖飞说到这顿了下,突然想起什么,又道:“但这种机会其实对医生自己也挺好的,回来以后职称评得快,未来履历上也好看很多。”
江宸觉得自己快站不稳了:“是什么时候报名的?”
“差不多是,六月初那几天吧。”
所以都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了,也是在他们确定恋爱关系以后,这么长的时间里,岑暮森都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
文件底下写着出发日期,是六月,具体哪一天江宸已经没心思往下再看。
是怕他不同意吗?
不可能,这么多年了,岑暮森决定的哪件事江宸没同意过,何况对方也未曾真的咨询过他的意见。
况且三年而已,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人在国外读博的时候就分开过几年,他都等过来了。
现在通信技术这么发达,没准以后高铁也通了,去那儿更方便。
他们工作室最近不是也在接些省外的活吗?
所以这能有什么顾忌呢,根本就没有。
那到底
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是要等一个时间,还是对于岑暮森来说,这本来就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儿。
但他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无数想法钻进他的脑袋里,江宸脚底发软,转身坐在紧贴公告栏的长凳上。
肖飞还在看名单,注意到他突然坐下以后问说:“怎么了江老师?”
“没事。”江宸揉揉额角:“刚才吃东西吃得太猛,血糖突然上来。”
“那就别坐着,这种时候更得走走。”肖医生指出这个,顿了下又问,“江老师,这事儿岑医生他跟你说过吧。”
江宸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没看对方。
下意识撒谎道:“哦,他说过,我也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该去。”
“那就行那就行,吓我一跳。”肖飞立刻松口气,“我之前也跟他说过,毕竟不是小事儿,必须得告诉你一声。”
说到这他又看眼名单,对他说:“那我先走了啊江老师,有病人在那儿等着了。”
江宸看着他“啊”一声。
等人走了后他没有立刻上楼,而是重新坐在长椅上,坐在这份文件正底下,内里一片死寂。
因为突然坐下,裤兜里装有钥匙的盒子漏了一大半出来,被刚才来贴外派名单的护士看到,喊了他一声。
江宸立刻如梦初醒,把盒子往里抻抻。
所以就连肖飞都提醒了,岑暮森也没想过要跟他说。
江宸起身,先去旁边拿了咖啡。
再回到七楼,走到诊疗室门口,里边几个医生正并排着在里边拔牙,他仍然一眼就看到岑暮森。
什么都没说,看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回到对方让他待的办公室里。
窗帘开了一半,天上太阳明亮,转瞬间又日落西山。
岑暮森结束的时候江宸已经睡着了,身上盖着今天穿过来的外套,整个人蜷在里边,眉头微蹙着。
岑暮森原本准备喊他,见他这个样子就没再喊。
转身,坐在靠近门口的一把椅子上,拿了本书再看。
看了差不多半小时以后抬头,发现江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身体还是陷在椅子里,睁眼看他。
因为刚睡醒,他刚睁开的时候眼睛大了一圈,有点迷茫的样子,睡眼惺忪。
岑暮森觉得看这本书还不如看他家哥哥,走过去,靠在桌子旁边后俯身亲一下,“醒了啊,哥哥。”
声音缠绵裹挟温柔,很容易给人一种被对方离不开的幻觉。
“嗯。”江宸没有推开他,回头去看外边的窗户,再转回来,又怔了一下才问,“现在几点了?”
“还早,七点多。”岑暮森笑了下,对他:“我们去外边吃饭吧,就上次我们吃过的那家,隔壁又开了家新的。”
江宸沉默片刻,抬头,“你不是说想吃汤包吗?家里还有。”
“包子啊留着明天当早餐吧,我们去吃点别的。”岑暮森捏他下巴:“哪有人真的会把包子当晚饭吃啊。”
江宸看了他一眼,从位置上起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