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过凛夜脸颊上那细细的绒毛,引起凛夜一阵轻微的颤抖。
挺翘的鼻尖也不能放过。他轻轻含住凛夜的鼻尖,用嘴唇包裹,然后鬆开,再含住,反覆几次。
凛夜的鼻尖冰凉,与他滚烫的嘴唇形成鲜明对比,那感觉奇妙而亲密。
最后流连在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瓣上。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一下一下地轻啄,从唇珠到唇角,从下唇到上唇,温柔而耐心,像是在品嚐一道精緻的佳餚。他的舌尖轻轻描绘着凛夜的唇形,舔过那细小的裂口,嚐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然后他才轻轻撬开凛夜的唇,将舌头探入,温柔地、缓慢地扫过凛夜的齿列、上颚、以及那柔软的舌头。没有了之前的激烈与强势,只有温柔与缠绵,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品嚐。
「靖……重……好满……」
凛夜气若游丝地抗议,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的身体瘫软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身上的人沉得像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体内那物虽已射精后软下些许,但依旧粗大地堵塞着,存在感鲜明。他能感觉到那粗大的形状、那滚烫的温度、以及那微微跳动的脉络。而那被注入的、过量的浓稠正缓缓从紧密的结合处溢出一丝温热,那温热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带来一阵痒意。
夏侯靖低低地笑了,笑声带着彻底餍足后的慵懒、沙哑与无限柔情。那笑声低沉而浑厚,从胸腔深处发出,震动透过贴合的胸膛传到凛夜身上。
他终于缓缓退出。那脱离的过程缓慢而磨人,每一寸的退出都能被清晰地感知。他能感受到凛夜体内那温暖的内壁依依不舍地挽留,那内壁微微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试图将他留在体内。
当那粗大的柱身完全脱离时,发出一个轻微的「啵」声,带出更多混合的浊白液体。那些液体失去了堵塞,顿时涌出,顺着凛夜的股沟、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凛夜腿间和床单上晕开深色水痕。
那场景淫靡而诱人——凛夜的私处红肿充血,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收缩,白色的浊液从中溢出,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但他并未放开凛夜。他侧身躺下,将人更紧地搂入自己汗湿的怀中。他的手臂环过凛夜的肩颈,让他枕在自己臂弯里。他的手臂结实有力,肱二头肌鼓起,形成一个柔软而坚实的枕头。他的手掌则轻柔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凛夜光滑汗湿的背脊,从颈椎到尾椎,来回摩挲,像是在安抚一隻受惊的小动物。
另一手则再次寻到凛夜无力的手,与他十指紧扣,举到两人眼前。两隻手——一隻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一隻纤细白皙、指尖泛红——十指交缠,掌心相贴,拇指轻轻摩挲,像是两条纠缠的藤蔓,再也分不开。
他拉过一旁的锦被,仔细盖住两人同样黏腻的身体。那锦被柔软而厚重,将两人的体温包裹在一起,形成一个温暖的小天地。锦被内,两人的身体依然紧密相贴,夏侯靖的胸膛贴着凛夜的后背,大腿插在凛夜的双腿之间,手臂环在凛夜的腰间,将整个人牢牢锁在怀中。
凛夜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模糊。他感受到身后那具温暖的身体,感受到那有力的心跳,感受到那轻柔的抚摸,以及那十指交扣的安心感。他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体彻底放鬆,沉入了黑暗而温暖的深渊。
朦胧的烛光下,两人相贴的腕间,那鲜红的「同心绳」与其下温润的玉饰清晰可见。
凛夜腕间的心血珠,内里的血纹此刻红艷得彷佛在流淌,如同燃烧的火焰,映着他腕上梅魄玉的光泽。
夏侯靖腕间的梅魄玉,与之紧紧相依。
夏侯靖调整了一下两人手腕的角度,让那两枚分属两人的半片梅魄玉再次轻轻一碰——
「喀。」
细微的合拢声,在这云雨初歇的宁静时刻,格外清晰动人。
「听,」夏侯靖满足地嘆息,将两人交扣的手贴在自己唇边,吻了吻凛夜的手指,又吻了吻那拼合的玉梅,低声道,「又圆满了一次。」他顿了顿,侧过脸,看着怀中倦极半阖着眼的人儿,轻笑,「今日在月老庙求的籤,看来……果真灵验无比。天作之合,宿世姻缘……月老他老人家,看得分明。」
凛夜累得连睁眼的力气都几乎没有,闻言,长睫微微颤动,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极轻地动了动,含糊地吐出几个字:「……嗯。灵验……」声音渐低,几乎是气音。他将脸更深地埋进夏侯靖温热汗湿的颈窝,嗅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放任自己被席捲而来的疲惫与满足拖入黑暗。
夏侯靖低头,凝视他恬静的睡颜良久,目光温柔缱绻,如同凝视稀世珍宝。他拉好被子,将人牢牢圈在怀中,也闭上了眼。
两人的手腕依旧交迭相贴,梅魄玉完整无瑕,在烛光映照下,流转着温润静谧的光华,如同他们之间,历经风雨却愈发坚固深沉的爱情,在这春夜深宫中,无声流淌,直至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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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