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pha怀里听着彼此频率重叠的心跳声,意识还算清醒。
他已经昏睡过一轮,洗澡的时候又被傅玉京给弄醒,那时他正背对着躺在对方怀里,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第二天还是工作日,傅玉京早晨又有会议,他小声提醒,但还是被拉着鼓捣一番。
不知节制。
他不明白傅玉京为什么像是不知道累似的,明明昨晚才弄过……
思绪回笼,apha仿佛看穿他心中所想,原本正捋着他后颈碎的手钻进被窝改为替他按腰。
“还疼?”
毛茸茸的脑袋抵在apha胸口左右摆了摆,“只是有点酸。” 梢扫在傅玉京锁骨,痒意漫过四肢百骸,他伸手一点点捋顺。
静夜如水,缓缓流淌两人身侧,宁谦环抱住apha精瘦的腰,无声闭眼。傅玉京替他掩了掩被角,恒温低噪的暖风吹着,谁也没有先开口,彼此的体温相互感染,融合成恰好舒适的程度。
崇安的冬天威力十足,哪怕是冬末,寒风依旧凛冽。想起明早不得不参与的会议,傅玉京人生头一回滋生出了一种介于懒怠和对体温的留恋之间的特殊情感。
但也只是想想,宁谦不足以动摇他太多决定,还没那个分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