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不可能去咬周小满,只能用舌头去抵抗。
一来一回之间,周围的气温升高,暧昧的声音在书房里逐渐响起。
等秦逸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周小满压在了桌子上,任由他的长披散在桌上,放肆地亲吻着他的脖颈。
秦逸猛地一惊,暗骂了自己一声,回过了神来,“该死!”、
随即,秦逸连忙直起了身来,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很快将眼神迷离的周小满拉起,给他聚拢了一下凌乱的衣服,随意梳理了一下散开的长,在他迷茫的视线当中,哑声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说罢,秦逸深吸了两口气,等到稍稍平复一些后,才出了书房。
周小满坐在书桌上,眨巴了两下眼,不太明白亲得好好的,秦逸怎么就落荒而逃了?
秦逸回来得很快,回来时身上还带着几分冰凉的水汽,手里还拿着一把梳子和药膏。
秦逸先是给周小满把刚刚他因为太过激动而咬破的唇瓣涂上药膏,紧接着又耐心地给他整理好衣服,梳理好乱掉的长。
在秦逸做这些事时,周小满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偶尔眨动两下眼睛,像是吓呆住了一样。
秦逸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明明今天早上才答应过周家父母,怎么现在被周小满这么一勾,他就不管不顾了。
秦逸在心里唾弃自己,同时俯下身来,低头在周小满耳边道歉,“小满,对不起,是我吓到了你,我下次不会了。”
周小满抬头看向秦逸,他眼里的愧疚是真实的,也是真的以为刚刚失控的举动吓到了自己。
周小满却像是回过了神来一般,眨了两下眼,朝着他摇头笑道:“我没事,也没被吓到。”
说这话时,周小满唇角勾起,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来。
周小满刚刚现,其实秦逸是真的很爱自己了,明明刚刚都被勾成了那样,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要失控了,结果还顾忌着他。
喜欢是放肆,想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不用考虑代价,不用去想对方会不会因此受罪。
爱是克制,即便是想要做,但也会顾忌对方会不会因此难受,会不会因此而受了委屈,所以宁愿自己难受也会克制着、忍着。
周小满抬头,看向一脸无措纠结,还有几分愧疚看向自己的秦逸,轻笑着站了起来,勾起秦逸的脖子,在他僵住身子时,凑到他耳边道:“哥哥,下次你不用去冲凉水,这样多了会感冒的,我可以帮你。”
说着,周小满的手顺着秦逸的脖子、胸膛,一路往下。
“小满,别闹了!”在快要接近某处时,周小满被呼吸突然加重的秦逸一把就抓住了手腕。
抬头,周小满对上了秦逸红着的眼,里面带着几分难耐和气愤,“这是谁教你的这些?!”
周小满喜欢亲他,秦逸可以理解为周小满没和人亲密过,刚刚接触这事,年纪小,所以迷恋上身体的快感很正常。可刚刚他那动作,如果无人教导,那压根就不可能会的!
秦逸从小和周小满一起长大,回忆周小满成长的过程,应当是没有接触这种污秽事的机会,他怎么会那么熟练?
要不是周小满和以前一样顽劣,知晓他看自己时眼光里的戏谑,秦逸几乎都要以为这几日的周小满被换了一个人了。
周小满一愣,觉得秦逸抓着自己的手腕生疼,心里却是暗叫不好。他上辈子活在信息大爆炸的时代,不说那些长剧、短剧,在监控管得不那么严的时候,刷到点不正经的东西,那也是很正常的。
眼下,周小满重新活了一辈子,上辈子的那些记忆也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冲刷掉,只是埋藏在了记忆深处。
随着他和秦逸的关系亲近、感情升温,他就是想要和秦逸更多地接触,所以下意识地回忆起了那些东西,希望秦逸也能快乐。
周小满是觉得秦逸很好调戏,却又忘了秦逸的敏锐,眼下被质问顿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小满!?”耳边是秦逸咬牙切齿的声音,今日若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秦逸是不会罢休的。
周小满眼珠子一转,抬头看向秦逸,可怜兮兮道:“哥哥,你不喜欢吗?我经营书铺,里面偶尔会收些闲书,我去库房的时候看见的,那上面说了爱人之间可以这样做,难道不是吗?”
秦逸第一反应就是,该死的,在他严防死守之下,竟然还有这种纰漏,要是周小满喜欢上了别人,是不是也会和别人如此亲密,如此主动。光是想想,秦逸就已经在脑子里预算起如何让对方家破人亡的办法来。
随即,秦逸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他们是爱人,是过了明路的未婚夫夫,是等他考完这次科举之后就能成亲的未来伴侣,他们不能做这样的事吗?当然可以。
周小满说完这番话,看着秦逸变化不定脸色,也不知道他想到什么了,眨了眨眼睛,没吭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秦逸才咬牙切齿道:“你当然可以这样做,但是只许和我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