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那人于他而言不重要了。
秦逸坐了下来,就着昏暗的烛火,慢慢写起了给周小满的书信。
随着字符落下,秦逸的心里一点一点地平静了下来,脑子里不再是那些让他痛苦难堪的情绪,而是周小满平日里朝着他的笑容,和他说过的那些话,对他撒过的那些娇,以及他在自己怀里和自己接的那些吻。
想着想着,秦逸的脸上逐渐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平和中带着几分温柔的笑。
秦逸的心里逐渐生出了一个想法来,周小满就是他生活的止痛药,似乎只要想到他,再痛苦的事也能遮掩过去。
这番想法很不符合秦逸平日里的做派,他应该是理智的,事事以能有多少收益来衡量的,而不是这般温柔地想着一个人,连报复都可以放弃。
可秦逸又觉得这没什么不好,毕竟这世界上对他来说,周小满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秦逸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写着手里的信,一笔一画之间都是思念,他甚至都能想到周小满看到这封信时,脸上会带着笑,偶尔会摇动一下脚,看起来可爱又悠闲。
“小满。”
秦逸觉得光是叫出这两个字,他的心里就充满了幸福和甜蜜,这是他以往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幸福。
秦逸洋洋洒洒地写了许多,等到写完之后才惊觉自己似乎写多了,不过没关系,他的旅程还有很长时间,他还有很多事情可以留着回去同小满慢慢说。
或许是写完了信的缘故,或许是因为想到周小满的缘故,接下来秦逸不再去想过往,也不再去回忆那些痛苦,他睡得很安稳,几乎是一合眼就睡着了。
甚至,第二日秦逸起来的比往日还要晚一些。
第二天醒来时,秦逸是在一阵尖叫和嘈杂中起来的。
第章 秦逸动私刑
秦逸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很快从床上坐了起来。
“砰砰砰。”房门传来了剧烈的敲响声,紧接着是一个慌张的声音,“秦兄,你起了吗?不好了,出事了。”
秦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先是朝着外面应了一声,紧接着快地穿好了衣服走到了外间开了门。
门一打开,秦逸就对上了一张惊慌的脸。
看见秦逸开门出来,他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慌张地揪住了秦逸的衣袖,着急道:“不好了,秦兄,出事了!”
秦逸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慌张的神色,沉声道:“李兄,不管生什么样的事,天都还没有塌下来,不要紧,你慢慢说。”
秦逸沉稳的声音成功地安抚住了他焦躁不安的心,这学子冷静了下来,随即诉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一大早上,他们这群人里面便有很多人不明原因地开始腹痛,连带着夫子也没例外,眼下已经乱作了一团。
闻言,秦逸立马就皱起了眉,要是一个两个的腹痛,那还有可能是吃错了东西,或者是水土不服,可是一群人这样,那就有问题了。
但是秦逸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们虽然留了充裕的时间前往上京,可昨天打了架,今日原本准备在这里休整,如果再因为腹痛之事停留,那能不能按时到达京都就未可知了。
秦逸看向慌张的学子,沉声道:“不要紧,既然是腹痛,那总能找到原因,我们先去看看。”
“好。”等来到了另外一间房,里面坐满了腹痛难忍的学子,旁边还有不少学子站在旁边紧张地看着。
见状,秦逸先打人去请了大夫,又观察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奇怪起来,他看着这些人腹痛的程度有些人轻有些人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