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点也不想示弱。
“做不到的是老师才对吧,担任直哉的角色,要和我拥抱接吻上床吗?”
五条悟逻辑清晰,淡淡道,“如果是这种处境,‘拥抱’‘接吻’‘上床’都只会当做奖励的方式给予你,而不是你想要就能够得到。”
“琉璃还不明白吗?”
“想要摧毁一个人的人格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森琉璃明白。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也不想认错,甚至还有种不服气。
气氛渐渐沉默,森琉璃逐渐听不到五条悟的存在。
他连呼吸都静音了。
她抱着狐狸汲取温度。
“狐狸也不会被允许出现在这里。”
他突然开口。
森琉璃:“你要说你很仁慈吗?”
“我有个任务,会很快回来。”五条悟站起身,仁慈道,“门外有侍女,撑不住的话可以叫她,她能帮你打开眼罩。”
森琉璃小声嘟囔,“咒畜还好意思玩囚禁人的游戏。”
脑袋被他敲了敲。
然后他就离开了。
房门被打开,又关上,这一次彻底陷入寂静。
森琉璃颓废躺下。
谁要去认输。
她才不想认错。
但真的很恼火——为什么恼火她还没想明白,可能是因为他的态度,每次教育她都用一种特别可怕的语气吓唬她,实在是太可恶了。
等会儿。
她为什么不能用这种方式反过来折腾五条悟?
森琉璃抱着狐狸坐起身,整个人都容光散发了。
必须要五条悟也尝尝被反向困住的咸淡。
大概因为心中有理想,一点也不觉得无聊,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冲动,但随着时光流逝,而她本人又感受不到具体的时间,渐渐又觉得恐慌。
五条悟……
五条悟那么忙,曾经还有出差一周又一周的经历……
他该不会这一周都在忙工作而忽视她吧?
森琉璃又开始不安。
如果这样子,她哪里还能体验到折腾五条悟的乐趣。
手里突然毛绒绒的。
糟糕!
好像把狐狸的毛揪下来了几根!
“抱歉抱歉,我会给你重新缝一下的……宝宝你想换个颜色吗?橘色怎么样?”
她觉得橘色还挺好看的。
不然也不会选这个发色做挑染。
森琉璃怜惜的摸摸自己发尾,“我们用同样的色调哦。”
狐狸:“……”
森琉璃和狐狸自娱自乐的会儿,还玩了会儿盲人扶哑巴狐狸过马路然后谴责狐狸竟然不道谢的地狱过家家。
无聊的倒在榻榻米。
好漫长啊。
怎么还不回来呢?
她又摸索到门口,“五条老师回来了吗?”
没人回应。
“有没有人啊?”
“有人吗?”
“有——人——吗——?”
好像没人欸。
森琉璃迟疑了会儿,开始捣鼓门锁,可喜可贺,五条悟大概觉得她会坚持不住认输(或者认错,毕竟她之前都那么识时务的能屈能伸),所以根本没有上锁。
她今天就要让五条悟明白什么是俊杰!
森琉璃夺门而出。
摸索着前行,路上还幸运的捡了根非常合适的树枝,继续摸索,逐渐适应。
畅通无阻。
上天都站在她这边。
就是有点疑惑五条悟口中说的那个“能给她打开眼罩的侍女”,按照正常逻辑,应该就在她的房间外等着,怎么一路上都没遇到?
树枝抵在了阻挡物。
好像走到死胡同了。
森琉璃折返回去,再重新走一走,不过她空间感知能力没那么强大,只能勉强记住几条路,等走的路多了,脑子都一团乱糟。
干脆躺这里得了。
算了。
不走了。
等人来找吧。
五条悟总不能真不管她吧?
就她这一个妹妹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