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之前,我已经做过一场梦了。”
森琉璃还有些茫然。
她细腻的灵魂让她能先一步感知到别人的痛苦。
但因为在各个亲戚家辗转,背负诅咒的骂名,让她产生了对一些情感过分的迟钝保护自己。
敏感和顿感纠缠在一起,森琉璃一边觉得伏黑惠好像很痛苦,一边又不明白他为什么痛苦。
她放下年糕,摆出更认真的,更郑重的态度倾听。
“梦到了什么?”
伏黑惠却没有看她。
“一只猫。”
“那只猫变成了你,我被吓到了。”
森琉璃记忆回笼。
森琉璃汗流浃背。
啊啊啊。
突然想起来,她曾经在校园变成猫偶遇伏黑惠,校霸好心的喂她吃火腿肠,但她却给了他一拳,
但那不能怪她啊。
谁能想到校霸私底下是动物友好型校霸呢?
而且,这家伙对着一只猫就开始说“高中部新来了个转学生。”
沉默数秒,他小心的摸摸小猫脑袋,轻声说。
“她身上的气味让我很烦躁,我不喜欢她。”
森琉璃做人还会有些顾忌,做猫当场就嚣张的给了他一拳。
并决定讨厌伏黑惠。
现在听伏黑惠说他的梦……觉得他活该啦。
她那时候都不认识伏黑惠,莫名就被讨厌。
现在想起来还是会觉得莫名其妙。
甚至有点生气。
她那个时候都产生“自己身上难道有什么怪味道”的自我怀疑,甚至还因此换掉了她之前最喜欢的洗发水味道。
森琉璃重新端起年糕,准备冷酷的听他讲完就离开。
伏黑惠也是敏感人士。
一瞬间就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森同学怎么了?”
森琉璃绷紧小脸:“把年糕给我吐出来。”
伏黑惠:“……我试试,应该可以成功吧。”
只有梦里才会这么无厘头。
他好像真的要吐了。
森琉璃大惊失色。
“等等不要做这种事啊伏黑同学……”
伏黑惠迷茫看她,仿佛在用表情说“你好任性啊,突然就不要了”。
森琉璃感到了熟悉的心累。
上次这种心力交瘁的感觉还是直哉。
他们禅院家的基因有什么缺陷吧,而且这个缺陷传男不传女——搞不好传男也传女,她得多关注关注真希同学。
不过现在伏黑惠的心理状态更值得关注。
森琉璃直白问:“伏黑同学今天心情不好吗?”
联想到夏油杰家人很多,她试探道:“是想姐姐了吗?”
伏黑惠不开心:“为什么又叫我伏黑同学?”
森琉璃理直气壮:“你也没叫我的名字啊。”
伏黑惠沉默了。
森琉璃反客为主:“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
伏黑惠:“………”
森琉璃:“叫我的名字。”
伏黑惠撇开脑袋,“……哪里有强迫别人叫名字的。”
他在脸红什么啊。
森琉璃没想到酷哥儿脸皮这么薄,当下也不着急离开了。
她放下年糕,兴致勃勃的观察伏黑惠:“你不会这两个字的发音吗,我可以教你。”
伏黑惠:“不……”
森琉璃:“跟我念。”
伏黑惠:“……”
她开始教他发音。
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教他,唇瓣开开合合,仿佛念着咒语蛊惑他。
他凝视着她的唇瓣,像失聪的残障人士,开开合合拙劣的模仿她的发音。
森琉璃看着他艳红的脸,夸赞道:“做的真好,惠。”
伏黑惠脸色更红了。
“不要这样说!”
他神色顿住,看到森琉璃身后浮现出浓郁的诅咒。
而她毫无所觉。
“惠现在心情应该好多了吧,早点休息。”
伏黑惠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在身后。
诅咒如影随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