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和我的母亲一样,都是为了心爱之人不顾一切的人。也正是因为如此,你不该来招惹我们,我只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说着,周朗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把刀来,慢慢走向周康博。
周康博原本胸有成竹的脸上,眼中闪过几分惧怕,朝着周朗呵斥道:“你要做什么?!”
看着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周朗,周康博试图谈判,嘴里道:“你不能杀我,周家其他人知道我来了这里。你若是杀了我,他们会立马动用所有的关系网追杀你们,你们一家三口别想留全尸。”
周朗朝着他一步步逼近,脸上还带着伤,语气却是淡淡的:“大哥,我当然不会杀你,不过我也不会放过你就是了。留着你,我还有用。”
周康博眼睛稍稍瞪大,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想不明白他是想要做什么。
很快,一张染血的布条送到了周家人在江南下榻的客栈,留守在那里的周家下人在接到布条时,所有人都是慌张的。
他们是跟着周康博来到江南,但现在家主被抓,需要的赎金超过了他们身上所有的银钱。
作为留在客栈的主管,眼下主家被抓,他不知道是该先组织人去救,还是去筹集赎金。
犹豫了许久,主管还是决定派人回主家询问的同时,组织人去摸清周康博到底是被谁绑了,如今又身在何处,到时候好谈判。
周家主管那边没有主事的,即便是心急如焚,做事也依旧慢了一些。
三天后,他们按照对方的要求筹到钱,安排好埋伏,在江南城外一处郊区的破庙里,找到了被藏起来的周康博。
等给被绑着的周康博松绑,主管先是挨了周康博一巴掌,紧接着便是他的呵斥声,“你们这些废物,我被抓了,你们还不赶紧去报官,或者找人冲进周家救人!”
主管被打了这一巴掌,有些委屈,却还是先跪下请罪道:“老爷息怒,不是小的蠢笨,实在是对方说若是我们这边敢轻举妄动,他们就撕票了。”
周康博身上还有药,此时抬手都是软的,朝着主管指道:“现在马上,派人去官府请人去周家抓人,让人把他们一家三口都抓起来。”
“是。”
主管一边派人送周康博回去休养,一边让人去找官府的人去周朗家抓人。
主管被这里的官府被人敷衍了许久,这才带着不情不愿的官兵前往了周家,结果发现周家已经人去楼空。
不仅周家一家三口不见了,下人们也不见了踪迹,只剩下一个又聋又哑的老头子,朝着他们又比又划的。
主管知道这是中计了,让官府张贴告示抓人,那领头的衙役答应了一声,转头却是拖拖拉拉地做事。
周康博知道这事,气得在屋子里摔了好几套茶具,转头又去官府,在这里的衙门吃了一顿茶,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咬牙回去准备另想办法。
坐在屋子里,周康博愤怒道:“周朗,你们敢戏耍我至此,我一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周康博下令,准备动用周家的人脉,全力追击周朗一家,势必要为自己出这一口恶气。
就在周康博发动人脉,一定要把周朗他们抓回来时,本家那边却发来了信函,说是他们那边下属的一个地方出事,怕是会连累到他们,让他赶紧去处理。
周康博看完信,原本愤怒的脸上青筋暴起,手捏紧了,最终恨恨道:“走,先去沧江!”
周朗这边逃了20年,如今又逃了,他可以慢慢抓。但是沧江那边事情处理不好,怕是他们本来就衰落的家族,又会失去一大助力了。
现在的秦逸很烦躁,这种烦躁比他有记忆以来快要三天没吃上东西更烦躁,甚至心里还多了几分不安。
因为薛家下毒的事,秦逸他们按照商议的去薛家闹了一通,他们自然是不承认的,还派家丁驱赶他们,直接又打了起来。
当然,这事明眼人都知道是薛家做得不对,看热闹的也都知道是薛家作的孽,只是他们都敢怒不敢言。
事情闹大之后,那城中关于薛家嚣张的言论也越发大了,以前他们只是欺负普通的老百姓,如今竟然开始欺负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了。
眼看着薛家如此嚣张,城中看不惯他们的人开始猜测起这薛家背后到底是有什么人在做靠山,才让他们如此猖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