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把柄似地,地上的“肉块”忽然激动起来:
“她最讨厌的就是你!!”
两面宿傩:“【解】【捌】【开】”
烈火岩浆倾泻而出,混合着层出不穷密不透风的斩击,待这一波攻击缓缓平息,原本还趴着一只巨婴的地上,只剩下了一滩猩红的血迹。
“这就是你挑拨离间的下场。”四手的怪物犹不解气,“……谁准许你胡说八道的?”
讨厌他?怎么可能?顶多就是怕他而已,再说了,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现在这孩子望向他的眼神里,分明满满的都是仰慕与依赖。
血迹相交成密密麻麻的网络,不断挣扎着聚集,团在一起,像是还有生命迹象。
两面宿傩挑了挑眉,“像你这么有毅力的,也是少数。”
“弱点是太阳对吧,”他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我会把你晒在太阳底下,好好观赏你一点一点化成灰烬的样子。”
话音刚落,周围已成废墟的建筑瞬间坍塌,一个深黑和服的女人被凭空扔出来,摔在这一滩血迹面前。
是鸣女。
虽然还能维持着人类的外表,但情况并不比鬼舞辻无惨好多少。
两面宿傩打算把这两只鬼串成串,等日出,然后一起放在太阳底下烤。
而在等待日出到来的这段时间,他可以先坐下,好好看看怀里的玖雾。
嗯,的确只是普通的麻醉昏迷。
这副安静睡着的样子好乖巧。
等太阳快出来时再叫醒她吧,姑且再欣赏片刻她现在的睡颜。
怎么会有这样的孩子呢?让人百看不厌。
两面宿傩的牙尖又在泛痒,胃部在痉挛,汹涌的食欲再次浮现,分明周围弥漫着的都是恶臭的血腥味,但他就是隐隐约约地闻到了属于少女的馨香。
是幻觉吧?
两面宿傩不禁疑惑地想。
这孩子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恶心腥臭的口水味浸透了,也就只有他不嫌弃,还愿意好好地抱着她。
但万一不是呢?
于是男人试探性地弯下头,鼻尖停留在少女纤白的脖颈处,耸了耸。
极浅淡的馨香萦绕在鼻尖,但更加清晰的,是隐藏在那一层薄薄的肌肤之下汩汩流动的血液的芳香。
想吃……
想吃想吃想吃想吃……
但是不行。
两面宿傩把头埋在少女的脖颈处,变态一般地深嗅——
既然都答应过她了,那就算再渴望,渴望到不行,他也会忍住,不吃一口。
……也有一些舍不得。
毕竟这世界上就只有唯一一个这样的孩子,唯一的一个玖雾,如果真的吃掉了,就没有了,那么接下来的日子他该怎么度过呢?漫漫余生……该是多么的无趣?
所以,就算是再渴望,也不会真的吃掉。
就这样好好地养在身边吧,随便她嬉笑玩闹,也随便她任性,想做什么都可以,想要什么他都会给她,任何要求,一切想法,他都会满足她的。
两面宿傩决定不再纠结之前那些令他烦心的事了。
反正想来想去都想不到原因,既然如此,不如干脆就随心所欲,只做他想做的事。
眼下两面宿傩就只想把玖雾养在身边,养到死。
大手爱怜地反复摩挲少女的面颊数次,直到最后,两面宿傩在克制食欲的情况下所做出的最出格的事,也不过是牙尖抵住少女脖颈与面颊处的皮肉,轻轻地碾咬片刻。
仅剩一口气的鸣女再也无力支撑无限城的存在,待无限城消失,仅剩一滩血肉的鬼舞辻无惨掉落在真实的土地上,忽然发出诡异的笑声。
这里是距离京都不远的郊外,四周一片黑暗,寂静得诡异,从这里隐约可以看到京都方向,那里似乎冒着星星点点的火光,更有些令人躁动的血腥味隐隐弥漫。
但没有提起两面宿傩的半分兴致。
此时,距离黎明已经不远了。
鬼舞辻无惨不是没尝试过逃跑,可是两面宿傩在他的周围放置了一层结界,一旦触碰,就会烈火烧身。
他用仅剩能量再生出一只眼睛,眼白中充斥着细细密密地红血丝,与梅红色的眼瞳浑然一体。
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两面宿傩的方向,更准确地说是想要看清被两面宿傩如同恶龙守护珍宝般抱在怀里的少女。
“你以为这就是结束吗?两面宿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