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是假哭,她却真的心头酸涩,薄弱的心早被击溃,那束名为焦虑的火花熄灭了
她选择抱住了年少的心动,黑色的海浪与俯就的月光交织到一起,话闷在他肩窝里,“你的演技也挺烂的哦,哭得太假了。”
“那怎么办,你陪我多练练呗。”五条悟笑着接过话,不允许煽情超过一分钟,“不对,你被话剧社拒收过吧?”
二十六岁的生日零点,是在那颗银色圣诞树下度过的,手机里涌入了朋友和同学的准点祝福。五条悟也盘腿坐在旁边,慕斯蛋糕上只插了两根蜡烛,不过生日的人比她还兴奋,“记得许愿,神灯还有两个愿望呢。”
清原嘉月抱着膝盖想了一会,恍惚间记起了她的十八岁生日,险些因为五条悟播撒的善意死在店门前。时过境迁后,更觉得荒诞滑稽,笑意攀升至眼底,与燃烧的小火苗一起晃动着。
五条悟不解地催促,“让你许愿呢,你偷偷笑什么哦?”
“突然想到了好笑的事。”
她偏过头去,上天似乎格外偏爱五条悟这张脸,与那时相比,只是增添了一些与世事博弈后的倦怠感,天空一样的眼眸依旧澄澈。
往事总是灰暗,清原嘉月早已丢开,遂闭上眼去郑重许愿。死亡是与亲人团聚的车站,他们只是先一步走去月台,那就许愿,终有一日再会。
在给日车宽见解释发生在新宿的怪事时,五条悟就趴在抱枕上旁听。咒术师习惯处理这些事件,编起瞎话来不眨眼,他甚至举起平板电脑当提示字幕。
唯物主义者的意志很难撼动,日车宽见未曾亲眼见到,他虽然不信鬼神之说,可对她是信任的,“嘉月,这个世界真的有超越人类认知的存在吗?”
“有鬼是真的。”清原嘉月瞥了眼那硕大的字幕,【就说有驱鬼师】,按下无语认真回话。
“看不见的人反而更安全,类似在课堂上不要和老师对视。美惠子阿姨碰到的情况是罕见的,有处理异常案件的部门,东京没那么不安全。”
费了好一番口舌才讲清楚,挂断电话后,驱鬼师滚到了她怀里,仰躺着的蓝眼睛映着雪光,“嘉月,我们新年也一起过吧。”
雪还在大片大片地砸下来,远处的交通信号灯一闪一闪的。公寓楼下的积雪或许不用清扫,她心上开出的暖意足够融化所有冰雪。
作者有话要说:
嘉月:[加载g][加载g][加载g]好好好
辞旧迎新
年休假次日的清晨,清原嘉月缩在被子里死闭着眼,五条悟的手又在她脸上捏来捏去,风度翩翩的成熟男人在家里不太成熟,絮叨了快十分钟,“去嘛,困了可以去我的宿舍补觉。”
“可爱的学生们也很想你。”这句压在她怀里说的,五条悟已经在耍赖了,声音闷在枕头边,“唉,真的很想在讨厌的会议之后抱抱你呢,废话会议比正经工作费神多了,你应该懂的吧?”
他总有一套接一套的逻辑,解开诅咒的好处很明显,不然这会儿她恐怕被烦得心口疼。睡衣被挑开一道缝隙,有只手顺势滑了进去,准确地掐中她肋骨旁的痒痒肉。
眼底还蒙着未散的睡意,清原嘉月吐出闷在心中多年的困惑,“咒术界真的没有劳动保护法吗?这是年末休假吧。”
“只有咒术师义务备忘录哦。”
晨光落在他那手感很好的头发上,有几缕还睡得翘起来了,顺手帮他捋了捋,她数不清第几次对五条悟心软,“…那我起来吧。”
最终还是在七点就被薅起来,陪同男朋友上班,这事说出去都没人信。清原嘉月在路上就好奇,所谓的咒术师义务备忘录是什么?等真拿到手里时,薄薄的两页a4纸令她语塞。
怪不得叫备忘录,条款的粗陋程度只配叫备忘录。担负性命危险去祓除诅咒的术师,就被这种简易规则所约束。不仅是没劳动法的问题,咒术界根本就没法律,术师完全被当作耗材使用,他要改变的就是这样的世界。
自圣诞节降下的雪还未停息,新宿事件被冠冕堂皇的说法掩盖。新闻主播在电视中一本正经地念着稿子,称市民看到的鬼怪,是电磁场紊乱引发的幻觉。
学生们吵吵闹闹地在休息室拌嘴,只有清原嘉月分心在听播报。咒术高专在平安夜被突袭,夏油杰意在夺取特级过咒怨灵祈本里香,留在学校的真希等人遭受重创。
派遣到京都作战的学生出了问题,秤金次与保守派打了一架,善后工作还没结束,五条悟来高专也是为这事。
反转术式就像修复魔法,真希看起来活蹦乱跳的,捏着被削成小兔子的苹果看来看去,“清原小姐,这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