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某一天能突然通畅
灵感啊!像腹泻一样攻击我吧!(不要真腹泻)
“爹地,我好想你。”
清晨第一束阳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罅隙,在何咏慈脸上投下一道细窄光带。
他在沙发上挣扎着醒来,头脑依旧昏沉,身体像是被拆卸后重组,带着挥之不去的疲倦感。他动了动,改在身上的薄毯滑落,尚在疑惑谁给自己盖上的被子,转眼又被茶几上的饭盒吸引。
饭盒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略微幼稚的英文字迹:rry。
何咏慈拿起便签轻轻摩挲,在那几个单调的字母上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最后,无奈地露出一抹笑。
贴着的单据写着生记老字号,这是他常去的一家粥铺,通常情况下都要排队很久。
何咏欣来过了吗?在他昏睡不醒的时候?
何咏慈摸出压扁的烟盒,抖出一根叼着,靠回沙发里冷静下来。
昨天自己是不是对她太苛刻了?怒火攻心之下,竟然对咏欣说出滚这么重的字眼。失望的指责也太过尖锐,是自己当哥哥的没教好,怎么能把所有的错都推在咏欣头上?
归根结底,何咏欣都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至亲。是母亲去世后他发誓要保护的人。她不懂事、胡闹,是因为她被保护的太好,对这个社会的黑暗所知不多,不论如何,这份亲情都是割舍不去的。
如今她主动送来这碗粥,算不算是低头认错?只是这种方式,也太过笨拙,就像是小朋友过家家一样。
想到这里,何咏慈禁不住反思起自己。抽完两根烟之后,他拿起手机,给何咏欣发去条信息:知错未?
信息没被及时已读,何咏慈想,她或许在睡懒觉,也可能是还在为昨天的事赌气。
但至少,她心中还有自己这个哥哥,还会费心思来求和、哄自己。
这个认知,让何咏慈在无边无涯的失望之中,抓到一丝可怜的慰藉。
心情因此稍微轻松了些,何咏慈起身准备洗个热水澡,然后去浅水湾探望何世荣。
热水冲刷身体,暂且舒缓紧绷的神经。但是当他转身,背对浴室镜查看时,不由得到抽一口冷气。背脊中央,一大片狰狞的青紫色淤痕盘踞着,边缘泛着浅淡的黄。手指轻轻按上去,一阵闷痛立刻沿着窜开。
“嘶……”
不过除去后背大片的触目惊心,脖颈侧面靠近锁骨的地方,也有几个稍小些的红点。
像是蚊子包,但颜色比寻常叮咬要深,带着些古怪的红紫。
大概是昨天心神俱疲,被不知名蚊虫咬了,没察觉到。
何咏慈没多想,只当做是平常小事,擦干身体换上挺括的衣着。
车子驶入浅水湾大宅,绿树葱葱郁郁掩映下的宅邸一如既往静谧。让他颇感意外的是,在主宅门口迎接他的竟然是玛丽。
许久未见,玛丽的身形比从前瘦两圈。原本圆润的脸此刻凹陷着,颧骨高凸,圆眼因肌肉流失而突兀地像是金鱼眼。
“何少。”玛丽垂着眼睑,声音也不如从前清凉,沙哑地好似被砂石打磨过。
她微微躬身,做了个标准的请的手势。
何咏慈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平淡颔首,仿佛她身上发生的所有事都与自己无关一般,毫无波澜地跟着玛丽往里面走。
玛丽一路沉默,步伐规矩走在他前方半米的位置。
直到何咏慈走进电梯里,在轿厢门缓缓合上的刹那。他的余光捕捉到玛丽抬起的脸上,一个带着怨恨和憎恶的眼神。
电梯门彻底关上,何咏慈站在原地,眉头轻蹙。
片刻后,他冷哼一声,不悦地顶顶腮。
何世荣卧室仍然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只不过床上躺着的人肉眼可见地精神好转不少。
私人看护米娅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温声细语地陪何世荣说着话。两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床边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更是丝毫不掩饰。
一看见何咏慈进来,米娅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恭敬笑容:
“何少来了,我刚喂何先生吃完药,他现在身体好多了,偶尔还会去院子里散步呢。”
她拍拍何世荣的手背,起身离开:“何少,你们聊,我先出去准备药水。”
何世荣靠坐在床头,对米娅的离开并未出言挽留,只是苍老的眼里痴缠不绝地望着米娅,直到她身影最终消失在门后。
何咏慈走到床边坐下,脸上那份真实的疲倦,正好为他的表演增添可信度。
他伸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