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爵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眼底的嘲讽淡了些,只剩一丝无奈,伸手想按住他的肩膀,却被夏北冥猛地挥开。
“不可能,他不可能就这么走了。”
夏北冥猛地后退一步,眼神涣散却又带着偏执的疯狂。
“他跟我在一起那么久,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一定是你们骗我,司徒爵,你把他藏哪了?”
“夏北冥,你醒醒。”
司徒爵的声音沉了下来。
“张明不是物件,他有自己的选择,我没理由藏他,也藏不住他。”
“他铁了心要走,谁留得住?”
“留不住?”
夏北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喉咙里溢出哽咽的声响。
“是我傻!”
“根本没有看清自己的真心!”
“所以张明走了,不带一丝留恋!”
他想起张明总是温温和和的样子,想起他递过来的温水永远是温的。
醒酒汤永远合他的口味,想起每次他闯了祸,张明总能默默收拾好烂摊子。
再轻声说一句“下次注意点”。
那些习以为常的温柔,那些被他当成理所当然的付出。
此刻像一根根针,狠狠扎进他的心脏,密密麻麻的疼。
霍宁看着他崩溃的模样,心里也软了。
叹了口气:“北哥,张特助走的前一天,还在帮你整理你落下的合作合同”
“还跟我说,让我多看着点你,别让你总喝酒伤胃。”
他走得干干净净,公司的东西收拾得整整齐齐”
“连跟你有关的最后一张照片,都扔垃圾桶了!。”
“我看见了,帮你收起来了!”
说完,霍宁就转身朝着,司徒爵的办公椅走去。
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从中间带有折痕的照片。
递过来。
“喏!”
而夏北冥则是颤颤巍巍的接过照片。
看着照片上张明笑颜晏晏的模样,夏北冥只觉得心好像缺了一块。
“张明,你好狠的心啊!”
夏北冥喃喃着,猛地转身。
疯了似的往公司门外冲,脚步声急促又慌乱,像是晚一步,就真的追不上了。
“我去公寓找他,他肯定在那里,他肯定在等我……”
他的声音飘在风里,带着绝望的希冀。
司徒爵和霍宁看着他踉跄的背影,相视一眼,都没再追上去。
有些路,终究要他自己走,有些痛,也只能他自己尝。
夏北冥开着车,油门踩到底。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窗外的风景模糊成一片虚影。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去那个他和张明一起住了大半年的公寓。
那里有他们的痕迹,有张明的味道,张明一定在那里。
那是他当初一时兴起,拉着张明搬进去的。
装修是张明亲手弄的,家里的一切都是张明打理的。
温馨又舒服,是他除了自己家之外,最有归属感的地方。
他总说,那是“他们的窝”,张明当时听了。
只是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的温柔,他那时候竟从未看懂。
车子猛地停在公寓楼下,夏北冥推开车门就往楼上冲。
连电梯都等不及,一步两个台阶地爬楼梯。
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他冲到房门前,手指颤抖着去拧门把手,转了半天,却发现门是锁着的。
他慌了,疯狂地拍打着房门,声音嘶哑。
“张明!开门!”
“张明,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啊!”
拍了半天,屋里毫无动静,只有他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
隔壁的邻居被吵到,打开门探出头。
皱着眉看着他:“你别拍了,这房子的租客一个月前就搬走了。”
“你说什么?”
夏北冥猛地转头看向邻居,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不可能,他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