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秦钺跟他开玩笑,“现在第九区也有值得掠夺的东西了。”
金灿瞅他一眼,“这又不是什么好事。”
资源配不上实力,就会成为别人的猎物。
亚统区各区之间资源本就是不平等的,前四区处于中心区,距离较近抱团较早,掌握着大部分的资源,而第九区偏离主线,资源贫瘠的同时又无法跟上其他区的脚步,他不敢想如果这里成为最大的原油储存区,会被多少人盯上。
明天有更新嗷,但要晚一点~
“怕把你打坏了”
金灿叮嘱:“这件事先不要宣扬,下次探测带我去看看。”
“好。”秦钺曲起胳膊撑着脑袋,双眼没离开过金灿,“都听你的,整个第九区你随便吩咐。”
金灿义正言辞拒绝权力的诱惑,“我才不像你一样,我有自己的道德底线。”
秦钺突然伸手过去,逗弄般挠金灿的胳肢窝,边挠边问:“你都跑来第九区当土皇后了,还嫌弃我呢,还道德底线,你拿我当奴隶的时候怎么没底线。”
他挠,金灿就躲,躲去最远的另一边,秦钺不挠了,停下来,嘴角含笑看着他。
两双眼睛面对面望着,不知道谁先主动,就这么双双沉入爱欲的温床中。
柠檬马鞭草的味道很浓,简直要把他从里到外都浸透了,金灿挣扎着从乱糟糟的衣服中爬出来,抱住枕头摆了摆脑袋。
“跑什么。”秦钺支起身子,单臂圈住金灿的腰,把人拉回来,“不喜欢吗?”
他狩猎般含住oga的腺体,耐心等待刺入的最佳时机。
“不要……”金灿小声请求,“不要标记。”
“为什么不要标记?”
“因为……因为还没到发期。”
那一瞬间,秦钺脑子里想了很多借口,最后却坚定地通知对方:“我就要标记。”
金灿几乎无法喘气,他背上仿佛背着一座小山,锁骨肋骨下挨着硬邦邦的床板,没一会儿就疼得掉了眼泪。
不知多久,小山终于停下动作,金灿刚松一口气,腺体又是一疼。
秦钺完成标记后并未离开,而是将信息素源源不断注入,直到自己腺体中一滴不剩。
一个完整的、完美的永久标记。
他心满意足收起尖牙,趴在金灿后肩,撩着眼皮欣赏咬痕,指腹在咬痕的边缘摩挲。
“这下应该没法洗掉了吧。”
金灿:“……”
明明就是生气了。
他察觉到两人并未完全分开,于是动了动身体,催促:“你出去。”
秦钺“哼哼”两声,“不要,灿灿里面好舒服,想再待一会儿。”
“出去。”金灿又警告一声,然后拼尽全力把那座山一样的身躯推翻,扭头一看,刚才还在说话的人已经睡死过去。
金灿:“……”
有这么舒服吗?
“……秦钺?”他试探着喊人,没有任何反应。
“睡这么快。”他嘟囔一句,拖着疲惫的身体钻进浴室,简单清理了一下,又拖着愈发沉重的身体回来,倒头便睡。
凌晨,金灿会长在硬板床的持续攻击下突然惊醒,一动,浑身酸痛,肋骨处尤为明显。
他撑床坐起,看向一旁呼呼大睡的人,越想越气,直接抬手,给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秦钺半夜被人扇醒,迷茫地睁大眼珠子,视线聚焦在金灿脸上,语气困惑,“怎么了宝宝?出什么事了?”
金灿:“哦,有蚊子。”
“蚊子?死了吗?”
“应该死了。”
“那就行。”秦钺放心了,一闭眼继续睡。
金灿撇撇嘴。
来第九区开启新生活的第一天就要睡硬板床,早知道他收拾行李的时候说什么都要把家里那床鹅绒被一起带来。
他认命地跪起身,把两人的衣服攒在一起,做了个小小的软垫,躺下去试了试,勉强能睡。
他慢慢合上眼,没过一会儿又“蹭”地坐起来,朝秦钺胸肌上拧了一把才解气,终于睡去。
秦钺做了个梦,那株枝干细弱的向日葵再次跑到他梦里来,头顶的花瓣全掉光了,只剩个大圆盘子,一张口,跟豌豆射手一样朝他喷射葵花籽。
葵花籽如刀般尖利,落在他的脸上、胸上,他疼得受不了,只好边跑边躲,这下终于惹怒对面,原本矮小的向日葵摇晃两下,抽条长高,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