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洵低头,凑近他那张染着情欲的脸,亲了亲他带着草莓甜香的唇瓣。
“乖乖,想让哥哥继续吗?”
林洛阮用力点头。
靳寒洵声音暗哑,抛出了他蓄谋已久的诱饵。
“想让哥哥继续,就换个称呼。”
“叫老公。”
听到这两个字,林洛阮咬着嘴唇拨浪鼓似的摇头。
“没结婚……不能叫。”
靳寒洵简直想把严野掐死。
他停下所有动作,轻咬林洛阮的下巴。
“别人没结婚不能叫,但乖乖可以。”
“乖乖叫一声,只有叫老公,乖乖才能舒服,就叫一声。”
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人发疯。
林洛阮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只想要面前的人抱他,只想要再次体会头晕目眩的快乐。
眼角凝结已久的那滴泪珠终于滚落下来。
林洛阮搂住靳寒洵的脖颈,带着小小的哭腔和极度的依赖。
“老公……”
他身子发着颤,把最后几个字补全。
“阮阮难受……老公帮阮阮……”
靳寒洵得了满意的答复,不再有任何停顿和使坏。
他扣住林洛阮的后脑,伴随着极尽缠绵的深吻,林洛阮彻底沉溺在这漫天宠爱里。
……
等到一切终于平息。
林洛阮舒服地哼唧一声,软绵绵地窝在真皮座椅上。
靳寒洵抽出真丝手帕,细致地替林洛阮清理干净。
他扯过刚才滑落的黑色风衣,把人重新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在自己腿上。
“乖乖,喜欢吗?”
林洛阮眼皮疯狂打架,困倦感如潮水般涌来。
听见问话,他只是轻轻蹭了蹭,没有出声。
靳寒洵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他的发顶,顺着他背后的脊椎骨慢慢安抚。
半梦半醒间,林洛阮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揪住了靳寒洵垂落的领带。
他闭着眼睛,嘴里嘟嘟囔囔。
“老公……”
“阮阮还要给爷爷……带草莓蛋糕回去……”
把这句含糊不清的梦呓念叨完,林洛阮歪着脑袋,彻底陷入了沉睡。
靳寒洵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这小没良心的,自己舒服了就不管不顾,睡着了居然还惦记着给老宅那个老头子带蛋糕?
偏偏这一声随口喊出的老公,叫得靳寒洵觉得就算现在让他把命交出去都心甘情愿。
他拿出手机拨通陈放的电话。
“去宴会后厨,拿一份草莓蛋糕打包。”
陈放迅速应声。
“是。”
靳寒洵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一旁,再次收紧手臂把人抱紧。
五分钟后,陈放提着一个甜品打包盒,小跑着回到车旁。
他不敢去拉车门,只是隔着防爆车窗,用极低的声音请示。
“靳爷,蛋糕拿到了,现在直接回半山庄园吗?”
昏暗的车厢内,靳寒洵正低头凝视着林洛阮恬静的睡颜。
“今晚回老宅,动静轻一些,不要惊动老爷子。”
“是。”
凌晨时分,临海市的雪越下越大。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碾过积雪,悄无声息地驶入靳氏老宅。
管家何毅收到了安保通报,他披上外套,撑着黑伞轻手轻脚来到台阶下迎接。
车门打开,靳寒洵用宽大的黑色风衣将熟睡的林洛阮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地护在怀里稳步走下车。
陈放从一旁走过来,将手里的打包盒交到了何毅手里。
“何伯,这是林少爷为老太爷带的蛋糕。”
何毅看着靳寒洵怀里面色微红,眼角还泛着水汽的林洛阮,心里“咯噔”一下。
“少爷,这是……”
靳寒洵视线不离怀里的人,低声吩咐。
“把客房收拾出来,暖气开足,被褥换最软的。”
……
次日清晨,雪霁初晴。
靳光华刚起身,正端起热茶,何毅便神色复杂地走来。
“老爷,少爷昨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