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眠放慢脚步走进办公室,见慕沉舟闭着眼躺在沙发上,便走过去坐在沙发边,摩挲着他的脸,“宝宝,不不看看我吗?你不想我吗?”他知道慕沉舟根本没睡。
沙发上的人倔着劲翻了个身,把脸转向里面,不看江鹤眠。
江鹤眠把头埋在他身上,“宝宝,我错了,给你道歉好不好?”见对方没回应,他赶紧解释,“早上有急事,手机忘记充电就出门了。我知道是我的错,之前答应过你电话随时接的。”
他亲了亲慕沉舟的耳朵,“宝宝,原谅我吧?你不原谅,我心里难受。”
江鹤眠能接受慕沉舟生气,发火,怎么都成,可对方一直不说话,他心里就堵得慌。
他话说完了,慕沉舟才传来抽泣声。他起身紧紧抱住江鹤眠,“老婆,我早上醒来的时候看你就已经出门了,我一个人吃的早餐,一点都不开心。还有我到了办公室给你打电话,一直打不通,而且不止打了一个,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打不通你的电话就着急。"
他的眼泪把江鹤眠的白色短袖都浸湿了,看样子是真伤心,江鹤眠心里也不好受。
他抬手顺了顺慕沉舟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都是我的错,我下次不会了。”
慕沉舟看着他认真道,“没有下一次了,不然我就离家出走。”
“好。”看他领带也没松就躺下,江鹤眠怕他难受给他松了松领带,“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好不好?”
“嗯。”
“那再抱一下。”慕沉舟伸出手。
江鹤眠抱住他,慕沉舟趁机往他颈窝里蹭,“眠眠老婆……”
“嗯。”
“老婆。”
“嗯。”
“江鹤眠。”
“嗯。”
“我好爱你。”
“我知道。”江鹤眠亲了亲他的耳垂,“我也爱你。”
“宝宝,我困了,陪我躺会儿好不好?”江鹤眠语气非常温柔,宠溺的捏着对方的耳垂说。
慕沉舟直接把人打横抱起,走向休息室。
…
上次陆箫和温禾在一起后,两人还是分开住。陆箫想尽办法想让老婆跟自己同居,可对方就是不开窍。
温禾的工作室是做小提琴的,他正低头认真擦着手里的小提琴,没察觉到身后有人过来。
“老婆,在忙什么?”陆箫的声音传来,温禾转头,见陆箫笑着看自己。工作室里除了温禾,还有两个员工,他赶紧捂住陆箫的嘴,“不是说好了,我是老公吗?”
陆箫掰开他捂嘴的手,吻了吻他的手心,“知道了,老公。”他特意放慢了“老公”两个字的语调。温禾这才一本正经的说,“老婆真听话。”
随后,温禾对员工说,“现在暂时不用你们帮忙,去一楼看看吧,我跟我老婆有话说。”
员工离开后,温禾靠在陆箫身前撒娇,“陆箫,我好累,忙了一上午。”
陆箫吻了吻他的额头,“老公辛苦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陆箫倒了杯水喂他喝,说,“老公,我有件事跟你商量。”
“说吧。”温禾喝完水靠在沙发背上,把腿搭在对方腿上,让他给自己按摩。
陆箫问,“要不要搬过来跟我住?”
“为什么?”
“我害怕。”陆箫一副伤心的表情,随后解释道,“小时候,爸妈为了公司的事,经常把我一个人扔家里,打雷下雨也是我一个人,。现在长大了我还是怕,需要老公陪着我。”
温禾想了想,“可叔叔阿姨没请保姆照顾你吗?”
"而且又不是天天打雷下雨。"
陆箫带着哭腔赶紧说道,“爸妈经常不在家,保姆对我也一般,我基本是一个人,保姆才不管我。”
另一边陆父陆母 ,"?"
说完,陆箫还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温禾小心翼翼的问,“真的害怕?”
“真害怕。”他看着温禾,“特别是晚上,黑黑的。而且你自己说的你是老公,那老婆害怕的时候,你不该陪着吗?”
温禾觉得有道理。他姐姐之前跟他说过,以后找了媳妇儿要对人家好,听媳妇儿的话,媳妇儿说什么都对。
宠媳妇儿嘛,他最在行了。
温禾点头,“行吧。那我今天下午下班就搬过去。”
陆箫笑了,抱住他,“老公真好。”
…
江鹤眠一觉醒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