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其他人的搭话。
这间和室平时似乎有人居住,打开门扑鼻的空气很清爽,依稀有些果香味,这里像是西式卧室和传统和室的结合。
外面传来三两个人的说话声和笑声,我反手锁了和室门。这样我还不放心,索性找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好了。
我靠着门坐了会儿,直到心跳平静下来。
乐声似远似近,蝉鸣穿插其中。
我又缓了半天,才走到有成年人高的衣柜前,想确定一下这里面能不能装得下我。
手慢慢打开门的瞬间,我错愕地被一道高大的黑影扑倒在地,连疼痛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浓郁的果香侵袭我的呼吸和大脑,让我像被电了下一样宕机。
“是大福欸……好软……好甜……”男性清冽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下就咬住我的耳朵。
我吓得推他:“你做什么!”
完全推不动,被死死压在地上。
他的脸埋进我颈窝,高挺的鼻尖磨蹭着我的侧颈,视线所及只有青年薄薄的背部和他柔软蓬松的雪白后脑勺。
“好好吃……毛豆……生奶油……”
我完全听不进去这个陌生男人嘟囔的声音,他的嘴唇舔过我的耳廓一路下滑,我拼命踢他打他咬他,他却毫无反应,反手捉住我的手,长腿顶在我的膝盖让我动弹不得。
“为什么咬不动……这个生奶油……好奇怪……”
青年温热的津液蔓延过我颈侧的皮肤,我心口跟着一凉。
历经直哉,我已经不是对两性关系什么都不懂的女孩,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几乎都不用再猜。
衣领被青年犀利的下巴蹭得散开,锁骨全是他潮湿温热的呼吸。
他把我往他怀里按,牙齿咬住我的肩膀,他很用力,疼得我眼泪一下涌出。
我也没力气继续挣扎。
想着无所谓了,我也没有保护贞洁的意识,不过我应该还是有过对这件事的幻想——那就是跟真正相爱的人做,而不是我讨厌的人或者一个路过的变态陌生人。
就在这个瞬间,空气里甜腻的气味僵住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有人怪叫。
我的脸被一只手颤巍巍地转了过来,由此看到一双银蓝色的眼眸,以及前不久被我评价为完美无瑕的脸蛋此时似乎染上意味不明的红晕。
对于他是五条悟这件事,我震惊得睁大眼,五条悟似乎也不遑多让。
“你、你……你哭什么,我还什么都没做吧!”五条悟质问的口气在看到我全是眼泪的正脸时倏然停止,立刻像受惊的猫般跳开,离我很远,语气很凶,“赶紧穿好衣服!”
我的衣服是谁脱的啊?
我闭了闭眼,知道该为这个人是五条悟而庆幸,却也感到不幸。
如果是三个月前,我会怕他,怕他一句话就能毁掉我。
但现在。
“我没力气了。”我想爬起来都动不了,只好看向五条悟。
“你没力气关我什么事?”他莫名其妙地语调拔高。
看着满眼烦闷的他,我也有点讨厌他了。因为我发现我每次见他都会发生不好的事,难道他克我吗?
“请您离开吧。”我开始平复呼吸,“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不会要您负责的。”
五条悟沉默了下,回到我面前揪紧我的衣领再把我拽起来,他另一只手抓了抓雪白的脑袋:“那你引诱我是为什么,还不要我负责。”
“我也想问我为什么要引诱您呢。”我借着他的力气站稳,呼吸顺畅了不少,“您可是神子大人,皎皎明月,高不可攀,我这样庸俗的凡人怎么敢不惭地引诱您呢?”
“我才不是什么月亮,要说月亮是你还差不多。”五条悟却完美避开我话里的阴阳怪气,也不知道他是故作,还是天然如此。
“都怪你跑进来,我是不小心喝到了酒才来这里,而且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地盘,你乱跑过来不能怪我啊。”
“……确实都怪我,那我先退下了,五条大人。”
“等等。”五条悟抱着胳膊离我好几米远,似乎恨不得我离他远一点,却顿了顿嘟囔着“烦死了”,然后用他闪烁着光泽的嘴唇说,“我偏要负责,你又能怎样。”
……
只是一场醉酒导致的意外,我不了解五条悟,但我觉得要是顺着他这一时的说法而答应他的话,后果不是我想看见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