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太太拧紧了眉头,她早就对她这个儿子失望至极了,前几年就让人离开老宅别在她面前碍眼了,今天却又破天荒的回来了。
想来又是没什么好事情。
“你在外面又做了什么?”谢老太太语气有些不耐烦。
谢予洛有些心虚,“我不过是好奇那位迟少爷,所以便请他来家里喝了杯茶,结果凌管家当天就闯进来了,在我家里一顿操作。”
谢老太太听见迟少爷也有些不淡定了,眼睛猛地睁开了,声调拔高,语气都冷了些,“谁让你去找昱昱了?你找昱昱干什么?”
谢予洛见谢老太太如此激动,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卖惨道:“我真的只是请那位迟少爷喝了一杯茶,也没对他做什么,只不过是我那个侄子误会了。”
谢老太太从沙发上起身,听见了哭声就心烦,“都一把年纪了,还在这里哭,你的脸呢?你们之间的事情我管不了,也不想管,君翊他也有分寸,你如果没得罪他,他也不可能对你动手。”
话落,谢老太太便准备上楼了。
谢予洛正准备跟上去,便听见有佣人来报说:“老太太,少爷回来了。”
谢予洛心里瞬间慌了,他知道谢君翊肯定是来找他算账的,他心里后悔了,他就不应该当时冲动把迟桉昱请过来的。
谢君翊这条疯狗,这次估计会逮着他咬死了。
果不其然,
下一秒,
谢君翊满脸煞气的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把泛着寒意的弯刀,那双眼睛没什么情绪起伏,只是平静的朝着谢老太太喊了一声,“奶奶……”
谢老太太点点头,装作没看见他手里的弯刀,也没再多说什么,让佣人赶紧扶着她回房间。
谢予洛见谢老太太真的不管他了,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哆嗦道:“谢…谢君翊!这里可是谢家!你手里拿着刀进来干什么?你这是大逆不道!”
谢君翊阴恻恻地笑了,然后扭了扭脖子,“是吗?”
他脚步沉重的缓慢上前,浑身泛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佣人也从来没见过少爷这个架势,看见老太太回避了,也纷纷有眼力见的回避了。
“还真的是不老实啊……一定要见见血才知道长教训对吧?”
谢予洛被谢君翊的气场威慑住了,腿脚发软的跌坐在楼梯台阶上。
“谢…谢君翊…你……你不能…我是你的长辈…”
谢君翊阴翳道:“你算什么东西?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也敢动?”
真是个疯子
谢予洛是有一种骨子里的恐慌感,他这个侄子有时候跟疯子没什么区别,冷血无情丝毫不顾念亲情。
“我又没对他做什么,他不是好端端的回去了?”
话音刚落。
谢君翊迅猛掐住了谢予洛的脖子,将人抵在了楼梯台阶上,右手的弯刀毫不留情的砍在了他的大腿上。
“你怎么敢的?我特么的弄死你!”
那双眼睛猩红而阴鸷,眼底盘曲着红血丝,身上煞气十足,宛若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手背上青筋暴起。
谢予洛连惨叫声都喊不出来了,两眼翻白,双手拼命的挣扎着,大腿处的血顺着刀锋浸染了裤腿。
谢老太太是在场面即将控制不住时出现的,她太清楚自家孙子什么性格了,就怕最后真的没收住手,她不希望最后孙子背负什么罪名。
“君翊……”
谢君翊手上的动作猛然一顿,谢予洛也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像是从死神边缘被拉了回来,挣脱谢君翊的禁锢,忍着腿上的疼痛,在楼梯台阶上连滚带爬。
“妈!他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你怎么敢把谢家交到他手上的?”谢予洛爬到了谢老太太的腿边,哭得更凄惨了。
谢老太太居高临下的站在楼梯台阶上,沉声呵斥道:“闭嘴!”
她目光又重新落回在谢君翊身上,语重心长,“君翊,你还有昱昱呢,不要做傻事,这次把他的腿废了,就当让他长长教训了。”
谢君翊冷静下来了,那双眼睛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之色。
手心里沾血的弯刀落地,与大理石地面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还有他的昱宝,他的昱宝心思那么单纯,他不能把这些血腥的一幕带到昱宝面前。
谢君翊抬头语气缓和了些,“奶奶,过几天我就带着昱宝回来陪您吃顿饭。”
谢老太太露出了笑容,“好,等昱昱来了,奶奶让人做一桌子他喜欢的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