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致行看了这对兄妹几秒钟,而后选择欣然接受了这一事实,说了句:“上车吧。”
何独厌我
不是临时起意加的新人物,妹妹是一开始就有想写的角色哦~从小荀和桃桃很玩得来就能看出来他很会带小孩儿,因为小时候就这么带妹妹的呢。
在车上的时候韩致行问荀颂怎么没提过自己有妹妹的事情,荀颂认真观察他的脸色,好在没有责怪的意思。
“她高中毕业后在英国读书,有时差,我俩不经常联系。”荀颂这样解释。
其实他跟荀荨差了五岁,不算多也不算少的年龄差,不过他俩自小感情很好。这种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每天黏在一起,或者是跨国之后经常的视频、电话慰问。
他们的关系好体现在即使很久不见不联系也会很亲密,心灵上的。两人都不是很黏人的那种性格,因而韩致行没见过他俩打电话什么的很正常。
于是在等红灯时韩致行抬眼看后视镜,荀荨正笑着跟荀颂说自己这趟回国的航班有多差劲。她脸比她哥还小一圈,化着淡妆,及肩的中短发,眼睛是跟荀颂一样的荔枝眼,又大又圆。
还真是亲兄妹。
韩致行收回视线踩了油门往前,他觉得荀颂在妹妹面前就很像哥哥了,宠溺的语气庄禾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在他这里体会到。
“我们十五号开始放圣诞节假期,一月中下旬返校,不过我导师在国内有项目,我可以延迟返校,就能过完春节再回去了。”荀荨凑他哥耳朵边说,“好在今年过年晚,对吧?”
“那老妈肯定高兴,前两天还担心说你这次年前就要回去。”荀颂确实蛮高兴的。
荀荨偷偷瞄了几眼开车的人,从上车起就说了一句话,全程冷着个脸。要不是上车前荀颂跟她说是极好的朋友,她会以为是个不擅长套近乎的网约车司机。
看起来比她哥大一些,不过好在样貌好看,她很快想到一个词来形容,“dignity”。对韩致行她肯定是好奇的,毕竟她两年前来北城的时候还没有这号人。
“吃饭了吗,要不要先去吃点儿东西?”韩致行突然问。
荀颂才想起来,瞪着大眼睛问:“你是不是还没吃呢?”
“荀荨你吃了没有?”他又回过头问他妹。
结果两人都摇头,合着就荀颂一个人吃饱了。他有点不好意思,说带他们在小区门口吃点。
他选了家简餐店,让荀荨先进去看要吃什么,然后拉住了韩致行,如临大敌地说:“我不知道她今天突然袭击,家里没来得及收拾。”
韩致行锁了车看他,两人对视上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荀颂家里全是两个人生活的痕迹。牙刷、拖鞋、杯子……最主要的是到处都摆着他俩的合照,是的,荀颂真的买了很多相框放家里。
要是就这么让荀荨进家里,前脚入门,后脚就算是向全世界官宣自己出柜了。这恐怕不大行,因为不在计划之内。
“我回去把东西收起来,你陪她先吃饭。”韩致行提议。
“要不你和她吃,我先回去。”荀颂怕他饿。
韩致行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行了,我跟她单处她不自在。”
说得也在理,荀颂妥协:“那,辛苦你了。”
韩致行不跟他多客气,两个人在小区门口又互相拥抱了一下才分开。
等带人吃完饭回家,家里没人。开了灯,在荀荨眼里跟前一次来差不多,她在伦敦的小公寓就没她哥的这个舒服。
不过对于荀颂来说家里瞬间空了许多。餐桌上的另一个深蓝色的杯子不见了,原本四处摆放着的、经过精心挑选的相片也收起来,衣柜里属于韩致行的那些衣服通通不见踪影。
他第一次觉得家里空荡荡的,连同着心都是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的那种空。原来他早已习惯了有韩致行的生活,他们之间一点一滴的痕迹都令他感到舒适,不是介入是融入。
这种认知让荀颂心生欢喜,也心存愧疚,早知道那时候在电话里跟肖莹说了多好。这样韩致行就不用一个人回家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再悄无声息地离开。
“哇,哥,你铺地毯了?”荀荨注意到不止是沙发那里有,卧室的地板上也都铺上了。
荀颂跟在她身后靠到房间门口,韩致行前一个星期给他铺的,他自己嫌到时候清洗起来麻烦不肯,韩致行说他洗,荀颂便不再推让,却不料让他逐渐养成了光脚不穿鞋的习惯。
“喜欢吗?”荀颂问。
“也太舒服了吧。”荀荨倒在床上,翻个身看他哥,“亲爱的哥哥,我这次也要睡你这儿,不住酒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