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餐才去的机场。他怕那个塞满了周边和新衣服的巨重行李箱荀荨提不动,所以也跟着进航站楼了。
荀荨办好托运走过来把机票收手提包里,一脸神气地跟他说:“哥,跟你说个事。”
荀颂看她一本正经的模样,以为是有什么大事,结果听妹妹说:“昨天你说的事后来躺床上我又想了想,找到个很好的办法解决。”
“以后你就安安心心在北城跟韩工过日子吧,家里有我呢。”荀荨拍拍胸脯,“我回国以后肯定是要留在老爸老妈身边的,我恋家,没办法。”
“那oliver呢?”荀颂看着这个比自己矮许多的妹妹。
荀荨露出甜蜜蜜的笑容:“我们很早之前有说过,他说我到哪里他就到哪里。昨天睡不着的时候我又问了他一遍,他说如果我要回渝城,他也可以来这边工作。oliver说在哪里都不重要,只要我们两个人一起就好了——他们外国人你懂的,不像我们那么恋家。”
“所以啊,哥,以前家里大事小事都靠你,你也照顾我那么久了。以后家里就交给我吧,肯定把爸妈照顾好,你不要担心了。”她抱着荀颂的胳膊像撒娇。
“别小看我,我做得不比你差。”荀荨傲娇的小样子跟荀颂一模一样,多了几分小女生的稚气。
“哥,以后我就是你坚强的后盾和底气。就像小时候我怕坐飞机,你总是拉着我的手说‘有哥在不用怕’一样。现在轮到我来跟你说了,不用怕,家里有我呢。”
荀颂出了航站楼回到车上,关上车门隔绝了喧嚣。他还在回味方才荀荨说的话,一时间居然发现自己拥有了无比的底气和自信,而这些,都来自于从小被自己呵护的妹妹。
小姑娘真的长大了,荀颂仅有的那点顾虑烟消云散。他看着车窗外起飞降落的一架架飞机,此刻明白了自己心里那架航班的终点永远都只会是那么一个人的面前。随着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无比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他想见韩致行,但今天周末,人在首都。只能暂且抑制住这份冲动,回家在跑步机上跑了两小时。后来跟高星冶通了电话,表达了自己不会回渝城工作的想法。
周日晚上他刚睡下,韩致行把庄禾送回家就过来了。感觉到床垫凹陷一下,他知道抱住自己的人只能是韩致行。他在怀抱里转个身亲热地吻了韩致行有些冰凉的嘴唇,将他吻热。
周一闹铃响的时候荀颂真是费了点力气才起得来,他睡得迷迷糊糊睁不开眼的时候韩致行已经去小区晨跑完五公里回来,洗了个澡在卫生间里刮胡子。
他穿着运动短裤光着上半身,下巴上沾了一圈白色泡沫,在仔细地刮胡子。荀颂不太喜欢和别人共用剃须刀,没办法,韩致行只能手动用刀片刮了。
荀颂洗漱时从镜子里看了他好几眼,看他脖颈和肩膀上未干的水珠时不时顺着肌肉线条掉落下来,肩背上的轮廓随着动作起起伏伏。
“看什么?”韩致行洗了脸,抬起头看他。
荀颂涂着面霜半点心虚都没有,“看你盯着那口红看了好久。”
荀荨收拾东西丢三落四,洗漱台上落了几张面膜和一支口红,好在她说都不重要,随便怎么处置。
韩致行再次将视线落到那支黑金色包装的口红上,第无数次想起那天开门时荀颂站他面前嘴角一抹红色的模样,随即难得无声地笑了下。
“喜欢?”荀颂当然看得出他在想什么,故意问的。
韩致行从后面抱住他,一只手从前面穿过揽在他胸前,一只手圈住腰。他的体重或多或少压在了身上,让荀颂微微弓了背。这是韩致行最喜欢的抱人方式,强势又亲密,让人无法轻易挣脱。
他低头在荀颂耳边沙哑着嗓子说了句:“在想你。”
荀颂身上顿时被抱得有些热,特别是韩致行的手摸上他的脖子他就有点受不了了。
他计上心头来伸手拿了那支口红,转身在韩致行硬邦邦的胸口写了“s”,用大拇指指腹抹了点口红颜色擦在对方的嘴角。
韩致行不明所以也任他动作,只是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两下,连带着荀颂自己都吞咽一下,这模样着实性感,令人心动也情有可原。
他再一次没忍住仰起脸亲了亲韩致行的嘴,刚用过的须后水味道清冽扑在鼻边。抛下句:“上班要迟到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