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不受法律约束的鬼地方,任何魔幻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莱恩和亨特便是这座城里最底层的存在。
阮寂白在混沌中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但是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头儿,他好像还活着……”亨特说道。
“活着有什么用,就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就算现在还能喘气,估计也活不到明天了……”莱恩啐了一口唾沫。
“说的倒也是……”亨特想着也是,撕拉一声直接扯开了阮寂白的上衣。
白的晃眼的皮肤裸露在空气里,还在微弱起伏的胸膛似乎在诉说着对方还活着的事实。
亨特的口水没收住,直接滴到了阮寂白的胸口。
“头儿……这个死人,吸溜……身材还挺带劲!又白又嫩手感也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死人你都要试,也不嫌晦气!”
“这不是还没死呢吗?不能浪费,反正他都快要死了,不如临死之前便宜我一下。”亨特说着开始去扯阮寂白的裤子。
“等等!”莱恩突然制止了亨特企图在大街上蛄蛹将死之人的行为。
“怎么了头儿。要不你先来?”
亨特相当大方的,提起自己已经褪了一半的屁股。
要知道在这种地方女人的罕见程度不亚于珍稀物种,像地上这种长得细皮嫩肉的男人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毕竟像他这种货色也有人愿意上。
“来个屁,我的意思是,不如把他带回去交给老板?这种罕见的货色在这种地方可不多见!要是让老板知道你先碰了,老板还不哔了你!”
“可是这都快死了,老板能看上嘛?”亨特有些不乐意。
到嘴的肥羊就这么飞走了,亨特自然是不爽的。
“直接去黑市搞一针强心剂给他打上,到时候就算死老板床上,跟咱们也没啥关系!”
两人说着,一前一后抬着阮寂白离开了。
与外城的混乱无序到处充斥着暴力与犯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等级分明的内城。
内城最中心的黄金地段矗立着一栋格格不入高耸入云的建筑物。
这个地方是当地权力的象征,也被当地人称呼为小白宫。
此时小白宫里。
肤色各异的几个人正凑在一起打麻将。
“唉,你们说老大到底要多久才能醒过来啊?这都昏迷一年,他要是再不醒,咱几个人不会被放生了吧?”
他们口中的老大就是现在半死不活被人从死人堆里拖走的阮寂白。
“老大不会再也醒不过来了吧?”
一名身高接近两米的白人壮汉帕拉德抱怨道。
“怎么老大要是醒不过来了,你是不是就要收拾东西回高老庄了?”
坐在他下首位的一位亚洲面孔的姑娘操着一口流利的日子语说道。
“还是最好祈祷他醒过来吧,他要是再不醒,等斯特林那家伙腾出手来,咱有一个算一个,都活不了。”
“不好了不好了!老大不见了!!!”
就在几人一边打麻将,一边抱怨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不见了?他那半死不活的德行还能跑了不成?盖伦,你出门戴眼镜了嘛?你去床底下找找,滚地上去了也说不定……”
女人嘴里的盖伦是这所小白宫里唯一的一位医生,医术行不行暂且不论,关键问题是他只有一只眼睛,还是个高度近视,另外一只眼睛据说是以前不知道得罪了哪里的地头蛇被人给生生挖了去。
“没有没有,床底下我都找过了,什么也没有!”盖伦急的不行。
“你用哪只眼睛找的?”帕拉德问道。
盖伦无语至极,反问道:
“……你觉得你很幽默嘛?”
“开个玩笑嘛,别这么小气……”帕拉德说道。
“开玩笑?现在老大丢了,别说是床底下了,就连整个小白宫我都找过了,真的丢了!你们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跟我开玩笑?”
“什么?!你说真的?!”铃木纱织也就是之前说话的女人总算是着急了。
“老大重伤昏迷快一年了,怎么可能会突然丢了呢?该不会是被黑金帮的人给偷走了吧?”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另一个叫简的男人说道。
“你快拉倒吧,你当人家黑金帮是收破烂的嘛?老大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人家偷他干嘛?他甚至都不具备被刑讯逼供的条件。回头还没到人家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