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在4s店买的那辆没开回来。我另外买了一辆不需要上牌照的二手电瓶车。本来想停在地下车库的,但保安说我的车停在那里不好看,让我想别的办法。
我寻思的直接停在客厅更不好看,索性从电梯直接骑进卧室了,有什么问题吗?”
阮景行:“……”
在场的其他人:“……”
他把电瓶车开进了自己的卧室?!
还是个二手的!
阮怀璋再次把目光看向陆文秀,他平时工作很忙,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陆文秀在做主。
一辆电瓶车停在那么大个车库里能有多不好看?
陆文秀脸色越来越难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车库的保安应该是新来的,回头我让管家跟他说说。小白以后车子还是停车库,还有你找时间搬到二楼那间去住吧。这么多天甲醛味也散得差不多了……”
陆文秀跟阮寂白不动声色的战斗,以陆文秀全面落败告终。
“谢谢太太,我害得你生病,你还这么为我考虑。果然我妈说的没错,太太你真是个大好人。”
阮寂白嘴甜的给陆文秀一顿夸,搞得陆文秀都不好挑刺了。
憋了一肚子的气,脸色又红又白。
阮怀璋忍不住挑眉,他这个新儿子,有点道行啊,居然还懂得向上管理,几句话就把陆文秀夸成了蔫头耷脑的瘟鸡,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分量
裴祉琰这次倒是没有太着急,虽然白又消失了,但是没关系,他可以查监控,人在国内,还是在京城,京城就这么大,还能找不到一个大活人?
这么会跑是吧,也不知道是他昨天晚上弄的轻了,还是说这家伙的体力这么好。
裴祉琰冷笑,等下次再抓到他,他要让他跪着求他。
看他还敢不敢玩儿失踪。
而阮寂白他现在就躺在新房间里,至于裴先生早就被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就算是没事他也懒得跟对方交流沟通感情,他还不如趴在床上玩儿消消乐。
因为对于阮寂白来说,裴祉琰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合格的床上用品。
阮寂白只有在有那方面需求的时候才会想起裴祉琰这个人。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被喂得饱饱的了。
“咚咚咚……”
“进……”
阮寂白并没有下床开门,裴先生还是有点力气在身上的,昨天晚上弄的太狠了,他到现在还不怎么舒服。
“妈,你怎么来了?”
阮寂白懒洋洋的掀起眼皮。
“让我看看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我找医生过来看看?我给你冲一包感冒药你先喝了再说。”
夏云红一屁股坐在阮寂白床边,动作自然的伸手想要去探一下阮寂白额头的温度。
却被阮寂白给躲了过去。
虽然是亲妈但毕竟这么多年没见,显然阮寂白并不习惯夏云红的触碰。
夏云红尴尬地收回了手。
“先喝药吧……”夏云红将杯子递给阮寂白。
阮寂白挑眉,端起药一饮而尽,如果是放在平时,他是不敢随便喝别人端过来的药的。
“怎么样好点了吗?”
夏云红拍了拍阮寂白的后背帮他顺了顺。
阮寂白当即诧异的看了一眼夏云红提醒道:
“一般能见效这么快的只能是毒药,你给我下毒了?”
夏玉红一听这话,又是一巴掌呼在阮寂白的胳膊上。
“你这死孩子,又在胡说八道……”
阮寂白笑了笑,没再说话。
“妈你要是没事的话我睡了。”
这意思是要赶人了。
可夏云红却并没有离开的打算,她清了清嗓子心疼的看着阮寂白又道。
“小白啊,你爸对你的态度还可以,他还拜托景行多照顾你,你可不能辜负了你爸对你的期待……一定要好好表现知道吗?”
“什么期待?妈你想多了吧,你要是闲着没事干就去拖地好吗?”阮寂白吐槽。
阮怀璋不过是跟他说几句关心的话,就想让他感恩戴德,真当他那么好哄吗?阮怀璋若是真把他放心上,就不可能任由自己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年。
更不要说他都回家一个多星期了,阮怀璋一直在出差,直到今天才回来。
今天在餐桌上,阮怀璋既没有问他这些年在国外过得怎么样,也没有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