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区长随口敷衍了两句,并让狱警将其他人先带走。
老灰他们一行人走后。
阮寂白也不装了,自顾自地找了个椅子坐了下去。
姿态放松的好像在自己家一般随意。
“阮先生,我听监狱长提起过你情况比较特殊,但今天这事儿,给我管辖的这片监区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你这样让我很不好做。”
监区长默认了阮寂白可以坐下说话。
【监区长,你与其怪我下手重,不如反省一下,是不是你的辖区管理不达标?!欺负新人,风气这么混乱,我这是在帮你整顿风气!】
阮寂白毫不客气的说道,丝毫没有顾及监区长难看的脸色。
“你!阮寂白,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这里是在监狱,来了这里,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卧着!”
监区长觉得自己的权力受到了挑战。
他在监狱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俨然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哪里能够容忍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他已经足够给阮寂白面子了,即便是一会儿监狱长来了,他也有话说!
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没素质?
说曹操曹操到!
监狱长明显是赶过来的,大腹便便的一边走一边扣着衣服上的扣子。
“这么早,出什么事了?”监狱长王平的眼神扫过眼前的一切,试图分析一下现在的局面。
监区长已经将不相干的人都赶出去了,只剩下监区长本人,阮寂白以及……
“他是谁?怎么也在这里?”
监狱长指的就是冯昌。
监狱里关了这么多人,他自然不是每一个都认识。
“他是冯昌,阮寂白说不了话,冯昌会手语是充当翻译的。”
监区长解释道。
“原来你就是冯昌啊,小伙子好好干,以后大有前途!”
阮寂白抬眸看过去。
监狱长这人瞧着胖乎乎一副憨厚和善的模样,初次见面很容易让人放下防备。
可只要静下心仔细观察就能察觉,他脸上的笑意大多浮于表面,眼底始终一片清明,周遭所有人的言语、神色,他默默尽收眼底。不爱抢先表态,习惯静观局势博弈。
这一点从他刚进门,第一个问话的是冯昌就能看得出来。
不出意外的话,这家伙应该是一个老谋深算,喜欢扮猪吃老虎的家伙。
冯昌弓着腰,他进监狱也有些年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跟监狱长打交道。
以前最多是在人群里听过监狱长发表演讲。
“阮先生,你好,第一次见面,我叫王平。要不要喝点茶水?我珍藏了一些武夷岩茶,回头你带点回去可以尝尝。”
王平主动示好。
监区长瞳孔微缩,不仅是震惊于监狱长对待阮寂白的态度。
更让他震惊的是,监狱长居然愿意掏出武夷岩茶,那茶监狱长平时可宝贝了。
上次他想找监狱长讨要一两,对方都不愿意给,这次居然愿意主动掏出来待客。
阮寂白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我不喜欢喝茶。你自己留着慢慢喝吧。】阮寂白说道。
“今天这事儿,我也听说了个大概,但这里毕竟是监狱,关押在这里的犯人,多少有点……你稍微体谅一下,也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别跟他们一般计较呗。”
监狱长王平说道。
他企图和稀泥,这件事真要算起来阮寂白本人也要负很大的责任,毕竟是他先动的手。
阮寂白直接听笑了。
【监狱长,我理解你的难处,但我这个人也没什么素质,他们都要上我了,我还不能跟他们一般计较?我特么是巴黎圣母院在逃神经病吗?我是不是还得把裤子脱了,再把屁股撅起来,才算配合你们的工作啊?】
冯昌是属于实时翻译的,等他说完,他自己都震惊了,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天菩萨,这话真的是能直接说出口的吗?
监狱长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见过说话比较直的人,但没见过这么直的。
“阮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监狱长连忙摆手,看出来了,他确实很没素质。
有素质的人不会这么说话。
【监狱长,我理解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但我这个人也不喜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