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现在不是大乘期的神魂,恐怕已经死了。
“有意思,比我想象的要强一点。”
越笃甩了甩手,短刃泛着寒光,
“我看你还能躲多久!”
短刃划破空气,朝着对面人的咽喉袭去。
温殊易再次躲开。
为了防止越笃解开修为的封印,他的神识一直外放着。
越笃渐渐地也发现了不对劲,眼前这个人似乎能预判到他的动作,总能躲开。
他看着对面依旧眼神平淡的温殊易,又看了看天色。
时间差不多了。
于是他抬起手,装作随意地甩了一下:
“接下来我可就要认真了。”
擂台外面庆阳宗的其他弟子看到那个手势。
他们对视过后,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各自的席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