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仅停在他们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礼:“见过师尊、大师兄。”
殷惟叙颔首:“免礼。”
林天仅笑了笑,上下看了看温殊易:
“大师兄,我怎么感觉你气息更加强大了……难道又晋级了?”
温殊易也没有隐瞒:“嗯,刚渡劫结束。”
林天仅一脸震惊,随后眼睛亮晶晶的,围着温殊易转了一圈:
“好厉害,真不愧是我大师兄!”
温殊易随意扫了他一眼:“你也应该很快突破了。”
他看出林天仅现在的修为到了筑基巅峰,只差临门一脚。
林天仅嘿嘿一笑:“借大师兄吉言。”
被冷落在一边的殷惟叙见他们不说话了,便出声道:
“回院子去吧。”
“是。”
两个徒弟齐声应道,跟在他后面。
林天仅靠近温殊易,小声道:
“大师兄,刚才我们好像把师尊晾在一边了,他会不会生气啊?”
“师尊不是那种小气之人。”
温殊易同样小声道,“还有,你刚刚说的话,师尊能听见。”
林天仅表情僵在脸上,尴尬一笑:“呃,忘了。”
他机械般转头,盯着殷惟叙的背影。
见师尊没反应,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回到院中,温殊易径直去泡了一壶茶,端到石桌边给殷惟叙倒上。
殷惟叙坐在石凳上,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看着他忙碌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温殊易不明白师尊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有些紧张地继续倒完茶。
此时林天仅正好从自己的屋子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玉简。
“师尊,这是宗主前两天送过来的玉简,让我交给您过目。”
“里面是这次宗门大会魔修的一些事情。”
殷惟叙接过玉简随手一点,便读取完了里面的内容,自然地递给了温殊易。
温殊易放下茶壶接过,也看了起来。
林天仅眼珠子左右动了动,努力压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黑桀正躺在屋顶上晒太阳,完全不知道院子中的景象。
等温殊易看完,林天仅坐到石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说起来,没想到那庆阳宗竟然是无辜的。”
温殊易放下玉简:“确实令人意外。”
玉简中写到,解决那些魔修后,各宗派人去庆阳宗兴师问罪。
庆阳宗宗主亲自出面,紧张地出来给众人解释了一番。
原来那些魔修考虑到本命魂灯的存在,就没有杀掉那些弟子,而是将他们藏在了某个地方。
之后,庆阳宗宗主领着各宗的人,在一个临时挖开的山洞中,发现了晕死过去的庆阳宗等弟子。
之后经过查验,他们确实是无辜的,身上也没有任何魔气。
各宗派去的人,只好无功而返。
林天仅喝下一口茶,伸了一个懒腰:
“终于结束了,我决定今晚要做一顿大餐,庆祝大师兄晋级。”
好奇
第二天一早,温殊易推开门,就看到林天仅正苦哈哈地练着剑。
看到他,林天仅顿时停了下来,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大师兄……”。
温殊易一顿:“怎么了?”
林天仅走到他面前,撅着嘴小声道:
“师尊他给我加了双倍功课,我好累啊……”
温殊易闻言一愣。
功课加倍?师尊似乎没有给他的功课加倍过。
想到这里,他缓缓道:
“你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对,让师尊不满意了?”
林天仅摇了摇头,双手合十道:
“不知道啊,大师兄你能不能帮我去问问?”
温殊易看了一眼那紧闭的主院门,收回视线犹豫了起来。
按理说,师尊的决定他无权干涉。
但看着林天仅那可怜兮兮的表情,他又轻叹了一口气。
“那我只问原因,你功课加倍这事,我不会帮你求情。”
林天仅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无奈道:“好吧……”
脸红心跳